说的好,这是一场较量,一场生死较量……”
韵真听得心惊肉跳,浑身颤抖,鼓起最后的勇气无力地说道:“可……这……还是要讲点正义吧……这也不公平……”
郑建江就像看着自己不懂事的女儿,在听了她天真的抗议之后,点上一支烟严肃地说道:“那么……你告诉我,谁代表正义?孟桐还是孙正刚?
当一个人无法对正义做出判断的时候,他已经失去了正义感……不要跟我谈公平,公平这个词对有些外人来说只是个哲学概念。可以夸夸其谈,但没有任何实际意义。
而对大多数老百姓来说,只不过是奢侈品。如果你真的想在公平和正义这两个虚无缥缈的领域有所作为的话,那就先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否则,你对自己都不公平……”
韵真听着这些熟悉的句子宛如出自母亲的口吻,心想,郑建江不愧是母亲的好学生,也许要不了多久,他就可以入主市委市政府了,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卖力,竟不惜利用国家机器变相谋杀,难道这就是母亲经常说自己所缺乏的魄力?
郑建江似乎看透了韵真的心思,在一把椅子上坐下来,缓缓说道:“最后我想告诉你的是,我比你还要了解柳中原……
他是柳家洼人,记得那年他母亲领着他来县政府找父亲的时候,我给了他们四十块钱,那是我一个月的工资。
但是,我知道他是谁的儿子,也知道他的父亲在哪里,但是我没有告诉他们,虽然我今生都可能为这件事感到内疚,不过,直到今天我都没有把这件事告诉过你母亲或者其他任何人……
今天之所以告诉你这件事,是想让你明白一个道理,我们并不是无情无义的人,但是有些东西只能深深地埋在心里,至于现在的柳中原,他早就不是我见过的那个小男孩了,他杀了一个警察,光凭这一点,你就不必再内疚了……”
韵真震惊的说不出话,但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被郑建江短短的几句话说服了,同时也理解了为什么母亲会对一个小小的县委书记另眼相看了,因为他不仅和母亲一样有魄力,而且在许多方面都有着共同的特质,尤其是在一个“忍”字上都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韵真正想说话,忽然马明没敲门就一头闯了进来,气喘吁吁地说道:“郑书记,刚才一辆轿车为了躲避我们的检查向北部沿海一带逃窜,我们估计车里面就是秦笑愚,我们的一辆警车已经追上去了,不过,对方的车速太快,无法接近,我已经派了两部车支援他们……”
郑建江看了韵真一眼,急忙问道:“你确定是秦笑愚?”
马明点点头道,基本上可以肯定,因为那辆车是从刘韵冰的别墅里冲出来的,是一辆原装进口的辉腾轿车,应该是刘韵冰的……”
郑建江看看韵真,似乎有意问道:“你认为刘韵真有帮助秦笑愚逃跑的嫌疑?”
马明犹豫了一下,摇摇头道:“不太像……警察到那里的时候,屋子门敲不开,我们担心刘韵冰有什么危险,所以就强行进入了。
没想到刘韵冰醉的人事不省,正在沙发上睡觉呢……问她是不是见过秦笑愚,她却问我们是不是抓住了柳中原,问她的车在哪里,她说是让她姐偷走了,显然是醉话……”
郑建江犹豫了一下,走到桌边盯着摊在那里的一张临海县地图似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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