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
李佑生显然有点不相信,身子往前倾过来,低声道:“难道你丈夫不知情?”
这个问题让祁红一阵为难,既不好肯定,也不好否定,因为,她知道李佑生这个问题背后的陷阱。
说实话,她也不清楚死鬼丈夫究竟在举报信里都写了些什么,会不会把自己和孟桐的关系也写进去。
从一个男人的尊严来说,他不应该写进去,但从一个被绿了几十年的心理不正常的男人来说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但是,祁红心里明白,自己也不能承认丈夫是个知情者,一旦承认了这一点,那刘定邦的那些举报信岂不是就有了泄私愤的嫌疑?既然不能肯定也不能否定,最好的办法就是把问题踢回去,让李佑生自己去判断。
想到这里,祁红犹豫地摇摇头,低声道:“我不是很清楚,我刚才说了,这么多年我们很幸福,从来没有听他提起过这件事。
尽管外面有诸多的传言,但他对我应该是信任的……正因为这样,我才感到格外痛苦,这么多年一直都在反省,只觉得对不起他……”
李佑生微微点点头,不知道他是不是相信了祁红的说法,不过,他并没有给祁红多少思考的时间,稍稍停顿了一下,拿起一张纸,看着上面的文字,紧接着问道:
“从你的简历来看,你的仕途生涯和孟桐一直密不可分,可以说从临海县开始,你就一直都在他的手下工作,那么,你的这些提拔,跟你们之间的私人关系有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祁红一听,心中勃然大怒,她觉得李佑生的问题有点过分了,除非自己今天被限制自由,否则,在没有对自己正式宣布接受调查之前,他没有权利提出这样的问题。
何况,她隐隐觉得,李佑生好像有点诱供的意思,明摆着就是想在自己和孟桐的关系上做文章,从这一点来看,孟桐的这次北京之行,不但没能灭火,而且还让人抓住了什么把柄。
不过,祁红觉得自己应该反击了,如果任凭李佑生以这种方式审问下去,自己可就真的有种被调查的感觉了。
“李书记,您说的都是事实,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我一直在替党的事业工作,而不是在替孟书记个人打工……
此外,我们党的组织原则您应该很熟悉,孟书记可以提拔一个科长、处长,甚至一个市长,但是,他不能凭一己之力提拔一个省政协主席吧……”
李佑生怎么能听不出祁红话中带刺呢,不过,他仿佛对祁红也有所忌惮,见她发火,终于缓和了脸上冷冰冰的神情,略带歉意地说道:
“祁红同志,我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用意,你知道,当两名高层领导之间存在特殊关系的时候,你有义务向组织说明情况……
我非常感谢你的坦率,这个问题就先谈到这里,下面就请监察部的余少群同志宣布组织上的一项重大决定……”
祁红听李佑生在谈话中直呼孟桐的名字,心里就有种不好的预感,凭着她对官场规则的了解,断定孟桐的政治生涯基本上走到尽头了。
有理由相信,中南海的博弈终于要见分晓了,即便目前还不到摊牌的时候,起码发生了什么意想不到的变故,要不然,中央纪委不会来的这么突然。
当然,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孟桐的垮台也不是没有一点苗头,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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