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表意见,更不要说加入讲笑话的行列了。
好在首长毕竟是大人物,虽然有些笑话很暧昧,可比她以前参加过的一些饭局上的笑话含蓄多了,真正让她发愁的是摆在面前的一杯暗红色土酒。
这种酒名叫青纱滚,是临海县非常古老的一种土酒,酿造工艺几乎已经失传,尽管家家都酿造青纱滚,可真正地道的上品却非常罕见,偶尔可以在哪个偏远的农民家里尝到正宗的味道。
虽然青纱滚是大米酿制,但却经过了二次甚至三次发酵,当地人叫做酒做酒,所以,喝起来甘醇浓郁,甚至还有点甜味,口感非常好,但后劲却很大,一般的男人喝上半斤就有可能躺在地上打滚,所以俗称青纱滚。
韵真以前来临海县调研的时候上过一次当,记得当时也就喝了一小杯,没想到半个小时之后竟然双腿发软,竟然连酒店都没有走出去,没想到今天王子同他们竟然用这种酒来招待首长。
不过,她隐隐觉得王子同把这种酒在宵夜的时候拿出来喝可能是别有用心,因为,按照临海县农民们的私下说法,男人喝过这种酒之后变得异常的精神,也许,王子同这个王八蛋这是在给首长充电呢。
这样想着,韵真还没有喝,脸上已经有了几分醉意,她偷偷瞟了首长一眼,只见他不时端起酒杯抿上一口,脸上还一副陶醉的样子。
按道理来说,像他这种级别的人物,应该很注意养生,不应该在晚上快睡觉的时候还喝这么多酒,难道他也听说了这种酒的神奇之处,并且故意想试试它的奇特功效?
“刘行长……怎么光愣神,你也敬领导一杯啊……”坐在韵真右手的孟欣忽然伸手捅捅她的手臂,低声说道。
好像是出于女人妒忌的天性,孟欣今天对韵真一直爱理不理的,虽然坐在她的身边,这时候还是第一次主动跟她说话,不过,她的声音虽小,却被旁边的王子同听见了,马上附和道:“是呀,刘行长,领导明天就要走了,你还没有敬过酒呢……我们临海县的规矩,只要坐上青纱滚的桌子,就不分男女……”
韵真知道孟欣根本就没安好心,就像上次在酒里下药一样,可能巴不得自己当众出丑呢,看她一张脸红扑扑的样子,显然已经喝过好几杯了。
她忽然注意到,孟欣在说话的时候,一双眼睛不时瞟着首长,脸上一副娇羞的神情,心里不禁有种异样的感觉。
毫无疑问,在今晚的这些女人中,孟欣也是向他献媚的女人之一,只是目前还看不出首长究竟看上了哪个,有一点应该很明确,那就是首长今晚绝对不会孤裘独眠。
韵真原本想拒绝这杯酒,说些自己从来就不喝酒的话,可在注意到刘幼霜和孟欣两个在首长面前一副谄媚的样子之后,她心里就有点赌气。
何况这个时候不光是首长,好像桌子上的所有目光都朝着她看过来,仿佛喝不喝这杯酒已经成了一个态度问题,甚至是一个政治问题。
今天桌子上唯一没有喝酒的就是李毅,他在听了王子同的话之后好像有点尴尬,很想给自己拉一个盟友,见到韵真一副为难的神情之后,说道:“大家就不要为难刘行长了,我知道她几乎不喝酒,我看以茶代酒敬领导一杯也没问题……”
如果是其他人这个时候站出来替韵真说话,她都有可能顺势推辞掉这杯酒,可李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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