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绝技,可在两个人互相搂抱的情况下,被近距离用枪抵住了脑袋,别说反抗了,就是乱动一下都有危险,因为,枪是容易走火的玩意,就算祁红没有杀人之心,可也会因为自己的动作过大而死枪口下面,他可不想死的这么窝囊。
“你以为老太婆就没有见识过这玩意?我学会开枪的时候,你还穿着开裆裤呢……给我滚下去……”
祁红的声音听起来还有点沾沾自喜的味道,也不再冷冰冰了,这让秦笑愚捕捉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妙气息,紧绷的神经好像忽然就松弛下来,只觉得女人不过是在和自己做着一个有趣的游戏,脑袋上的枪口不过是游戏的一个情节而已。
“我不想活了……你开枪啊……”秦笑愚嘴里嘟囔一声,屁股故意朝着前面用力一撞。
“啊……你这个……小混蛋啊……”祁红嘴里惊呼着,也不知道哪来的一股劲,一下就把秦笑愚从身上推了下去。
秦笑愚刚才近似无赖的行为,虽然没有最终闯入腹地,可也算是给自己的小兄弟有个交代了,。
祁红刚才只顾得意了,她不相信秦笑愚在脑袋上被顶着枪口的情况下还敢造次,所以不由自主地稍稍松开了双腿,没想到男人居然有在枪口下最后一搏的勇气,竟然在最后关键时刻被他冲破了门户,那一阵胀痛,刺激的她身子竟然反弹起来,心里面却一阵茫然,手里的枪差点掉在地上。
秦笑愚仰面倒在床上,嘴里呼哧呼哧直喘,也不管肚皮上高高竖着旗杆,一双眼睛只顾盯着自己刚才被自己突破的地方,终于,他见识了祁红这种年纪的女人那让他有点震惊的门户,这和他的想象简直相差了十万八千里还要多。
祁红也只是瞬间的茫然,随即马上就清醒过来,一缩腿坐了起来,浑身颤抖不已,一张脸红的就像是秋日的晚霞,眼睛里面竟然隐含着泪光,手一软,那把手枪就丢在了枕头上,哆嗦着嘴唇,颤巍巍地哀叹道:“笑愚……你这个混蛋啊……你让我怎么见韵真啊……”说完,一头扑倒在枕头上,竟然哀哀凄凄地哭起来。
对于秦笑愚来说,祁红可以骂他,可以扇他耳光,甚至可以向他开枪,但就是不能哭泣,因为他无法承受一个贵妇在自己面前哭的哀哀凄凄。
如果换做吴媛媛或者韵真,他可以抱着他们抚慰一番,可面对祁红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应付,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过,他马上意识到自己的尴尬,马上坐起身来,提上裤子,紧接着一伸手就把手枪抓过来塞进了口袋,然后一抬腿跳到地上,看看仍然趴在那里嘤嘤哭泣的女人一眼,忍不住长叹一声。
要不是呜咽着的祁红,秦笑愚觉得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不真实的梦境,因为现实中不可能发生这种事情,不过,有一点却很清楚,那就是自己刚才对祁红做的事情已经让他再也不能对韵真有任何幻想了。
他猜测祁红肯定会在韵真面前把自己说成一个畜生不如的东西,一想到韵真,他的心里就产生了一种负罪感,心里面对自己未来充满了沮丧,甚至觉得活着没有任何意义。
祁红虽然扑在那里呜呜咽咽,可耳朵却一直捕捉着秦笑愚的动静,要不是尚未退却的羞耻感,早就张开眼睛了。
在一阵轻微的响动之后,她知道秦笑愚已经下床了,心里期待着他开口向自己忏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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