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内心总有一个脆弱的角落,只是平时埋藏的很深,不易被人发现而已。
虽然她刚才口口声声说认自己做干儿子是因为看好刘韵真,很显然,这不过是一个女强人的一个借口而已,自己和韵真的关系连一点影子都没有,像刘蔓冬这种精明的人怎么会做这种投资呢,她认自己做干儿子,实在是有点感怀身世的意思,也是一个女人感情的需要,看她现在哭哭啼啼的样子,就证明她在这件事上并没有什么阴谋。
刘蔓冬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伤心事,趴在秦笑愚的怀里哭得天昏地暗,这让秦笑愚看见了这个女强人的另一面,他也不劝慰只是抱着她,一只手还在她的脊背上轻轻拍着。
奇怪的是,刘蔓冬一个丰腴的身子搂在怀里,可他此刻心里面却没有意思的杂念,那感觉真像是在抚慰自己的母亲似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刘蔓冬终于停止了哭泣,慢慢从秦笑愚怀里抬起头来,见他一双眼睛正关切地盯着自己,脸上飞起两朵晕红,有点不好意思地嗔道:“看什么?难道现在还敢起什么歹心?”
秦笑愚一脸委屈地说道:“你可别冤枉我,你看看我有一点起歹心的样子吗?”
刘蔓冬红着脸说道:“反正你以前起过坏心思……从今以后再不许胡思乱想……”
秦笑愚见刘蔓冬仍然趴在自己的怀里不肯离开,觉得有点尴尬,故意问道:“你刚才想起了什么事,竟然哭的这么伤心?”
刘蔓冬眼圈一红,慢慢坐起身来,低声道:“人人有本难念的经,你以为我是铁打的……”
秦笑愚趁机说道:“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见好就收呢,你完全可以离开这个地方,舒舒服服地过完下半生,为什么还要参合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呢?”
刘蔓冬抹抹眼泪,说道:“我是不甘心……我从小就这脾气,哪里跌倒哪里爬起来,如果我跑掉了,有些人不但开心,还不知道往我头上泼什么脏水呢……
人只有死了以后才不管身后事,既然活着,怎么能任人作贱呢……再说,我跑掉了,你怎么办?你还这么年轻,难道你愿意守着我这个老婆子过隐居的生活?”
秦笑愚心里有点感动,默默地点上一支烟,抽了几口,说道:“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你究竟要达到什么目的……如果,你想找王子同报仇的话,完全可以派个人做掉他,就算他防范的再严密,我也有办法弄死他……”
刘蔓冬伸手捂住秦笑愚的嘴,嗔道:“我刚才说了,我可不会让你去干杀人放火的勾当……就算有这个必要,也可以让别人去干,我们自己可不能直接插手这些事情,不然今后会惹出大麻烦……
至于我的目的嘛,很简单,套用一句官话来说就是和孟桐家族共享临海市的改革发展成果,前提是,我绝对不会允许王子同这个王八蛋和刘幼霜这个小贱人跟我生活在同一座城市……当然,这是以前的目标,现在又加上一个,那就是让我的儿子成为孟桐的女婿……”
刘蔓冬这么一说,秦笑愚反倒有点过意不去,嘟囔道:“其实……实在不行的话,我也有思想准备……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总要她心甘情愿才好……”
刘蔓冬伸手在秦笑愚的脑袋上点了一下,嗔道:“瞧你那点出息,不就是一个二婚的女人,有什么了不起,要不是你一根筋,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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