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是他对不起刘定邦才对,可后来怎么就渐渐变成刘定邦偷了他的女人,并且变本加厉,竟然不顾身份,当着刘定邦的面
强迫自己和他干那种事情,要不是当时把丈夫当成了痴呆的人,早就羞愤而死了。也许,这是雄性动物的一种占 有欲在作祟吧。
“你就别解释了……既然欣儿已经认我做干妈了,家里面的事情你就少操点心,把心思都用在工作上吧,等我什么时候虐待了欣儿,你再来找我算账不迟……”祁红故意拉着脸说道。
孟桐哈哈一笑,端起酒杯说道:“好好,算我说错了话,这就给你赔罪了……”
祁红不去理他,端起酒杯对韵真和孟欣说道:“这世上的事情总是脱不开一个‘缘’字,今天我们聚在一起,肯定是前世就注定的一种缘分……”
说着瞟了孟桐一眼,继续说道:“你们父亲是个大人物,他可没精力多管你们的事情……不过,我还是有信心管好你们三个女儿,谁要是不听话,我照样揍你们的屁股……
来吧,我们一起喝一杯,时间也不早了,喝完这杯就早点休息吧……”
话刚说完,好像忽然意识到什么,一张脸忍不住就红了,一瞥眼,正好看见孟桐不怀好意地盯着自己,身子禁不住微微一颤,竟似回到了几十年前的临海县,那个农家小院里的春光仿佛近在眼前。
窗外细雨绵绵,屋子里却春意浓浓,今天晚上,祁红表现出少有的主动,似乎再也没有了偷情的压抑,虽然目前还是没有合法的身份,却已经俨然有了女主人的感觉。
良久,祁红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手脚酸软地走进了卫生间,等她出来的时候,只见孟桐靠在床头抽烟,一双眼睛就像夜猫子一般闪闪发光地紧盯着她,身体顿时就有种酥麻的感觉。
“你和韵真……既然已经父女相认了,你是不是也该替女儿的前程考虑考虑……”祁红半靠在床头闭着眼睛说道。
孟桐惊讶道:“前程?韵真年纪轻轻就当上了行长,你还担心她的前程?就算我是省委一把手,也不可能平白无故提拔她当行长吧,我看那,韵真除了身子像你一样……其他方面也不会比你差……”
祁红犹豫了一下说道:“你说的倒是没错,不过,我考虑让她离开银行系统……你看看,从汪峰到吴世兵,他们银行这些年出了多少事情。
韵真虽然还算有头脑,可她这个行长当的不是时候,谁知道吴世兵遗留下来的历史问题会不会牵扯到她身上,说实话,现在的行长,说出事就出事,我倒是希望她能有个稳定的发展方向……”
孟桐听完祁红的话半天没出声,虽然祁红颇有城府,可那点心思还是瞒不过他的法眼,很显然,表面上祁红是想让女儿离开一个是非之地,而实际上,也许韵真早就卷入了某种是非之中,她这是在帮着女儿脱身呢。
“你说的稳定的发展方向是指什么?”孟桐不动声色地问道。
祁红白了男人一眼,犹豫了一下说道:“韵真的个人资历虽然还不够丰富,但是在专业方面也算是出类拔萃了……
像她这种资历,并不一定从事业务方面的工作,我的意思是,政府部门一样需要懂经济金融的干部……我甚至认为她可以暂时离开临海市,到周边的哪个县锻炼个一年半载……”
孟桐不得不佩服祁红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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