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去了?刘蔓冬、刘原这些人迟早都是麻烦,既然已经闹到这个份上,你还抱着这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不要说你现在当着省委一把手,即便你以后进了中南海,这些人也是你的噩梦,他们只要稍微有点不如意,马上就会跟你讨价还价,甚至扯你的袜底……
就说刘蔓冬,就算我跟她曾经有过特殊关系,可我既然是你的老婆,身份就不一样了,她也不能倚老卖老啊,难道我要永远做她手里的傀儡?
当初她为什么撮合我们两个,目的再明确不过了,她是想把我们两个人都捏在她的手心里呢,要不然,她怎么敢明目张胆地吞掉我们的钱,那笔钱可不是小数目啊……还好刘原死了,不然他就是第二个刘蔓冬,等到他们两个联合起来的话,那你就真的只能听任他们摆布了。”
孟桐虽然没有明确表态,可他也清楚刘幼霜的顾虑不是没有道理,可他更明白,自己身边的这个女人有一天强大起来的时候比刘蔓冬和刘原更加可怕。
俗话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在这场游戏中,自己只能黄雀而不能做螳螂,甚至也不能做黄雀,而应该做一个更加清醒的猎人,把目标对准能够让自己致命的猎物。
也许,让他们互相火拼一下也不是什么坏事,关键是要能够控制得住局势,自己现在之所以能够被两边所依靠,就是因为这两股势力还没有打破平衡,只有等到他们决出胜负,自己才应该出手,那时候即便是胜的一方也已经筋疲力尽,肯定经不起自己全力一击。
“这么说……,外界的那些传言都是真的,刘原的死果真跟你有关了?”孟桐不定声色地说道。
刘幼霜冷笑一声道:“你一个省委一把手没必要操这个心吧,刘原是怎么死的,公安局自有定论……
我也听到过一些传言,有人甚至说刘原以前跟你也有点不清不楚呢,特备是他跟张红兵的关系,你以为纸能包住火?既然他现在已经死了,那就让他入土为安吧,别再自寻烦恼了……”
孟桐听了刘幼霜的话,再一次感到自己对这个女人面前已经彻底失去了控制力,唯一剩下的就是名存实亡的夫妻关系了。
其实,祁红早就警告过他,只是他还一直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而已,要想摆脱她的控制,只有暂时重新启用刘蔓冬了。
“你准备怎么对付刘蔓冬,我都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听到她的音信了,也许她早就不再临海了……”孟桐试探性地问道,不过,并没有指望刘幼霜会跟自己说实话。
果然,刘幼霜眯着眼睛瞥了男人一眼,犹豫了好一阵才喃喃说道:“不会……我了解她……即便我躺在床上都能感到她的呼吸近在咫尺……
我相信,她肯定躲在某个地方监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我不相信她心甘情愿退出临海市的舞台,她肯定在等待着机会,不然也不会跟一个通缉犯串通一气了……”
“你是说那个秦笑愚?这个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孟桐好像记得从祁红的嘴里听说过秦笑愚的名字,不过对他本人却一无所知,今天一再听刘幼霜提起来,忍不住问道。
刘幼霜觉得有必要扔孟桐了解一点细节,于是说道:“你当然不会听说过他,不过是个小人物。
如果你想了解她,最好去问问祁红的女儿刘韵真,他以前是刘韵真所在银行的一个保安,后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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