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人,并且到时候她能够亲自替你作证,这样将来你就有很大的回旋余地……”
秦笑愚一愣,这个办法倒是从来没有想过,可仔细一琢磨,觉得也不失为一条好的退路,只是存在一些不确定因素。
“可是……你怎么能替她做主?谁知道她会不会替我作证?说句难听话,她万一要是像南琴那样的话……我这个身份岂不是空的?”
岳建东低声道:“我说行就行,你们也再提起这么就了,难道你还不了解她?目前她已经离开了临海市,本人不会有什么危险,不过,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她还会回来……说说你的第二个条件吧……”
秦笑愚又是好一阵犹豫,最后咬咬牙说道:“其实丁朝辉之所以想抓我,并不是为了那几个案子,那不过是泼在我头上的脏水,他真正的目的有两个,一个是……他以为我掌握了一些对他或者对他所保护的人不利的证据,所以他要灭口……
另一个是,他确信南琴拿了汪峰的一大笔钱,觉得南琴死后这笔钱肯定在我的手里,所以,他把我当成一头肥猪,想从我这里捞点油水……
我的第二个条件就是,你必须给我一个保证,将来你如愿以偿地蹬上了市局局长宝座的时候,不能再调查这个子虚乌有的问题,否则,你就是违约……”
岳建东盯着秦笑愚意味深长地说道:“你让我怎么保证?难道让我给你出个证明,证明你没有偷那笔钱?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那么……你现在告诉我,究竟拿过那笔钱没有……”
秦笑愚脸不红心不跳,一脸无辜的样子盯着岳建东小声道:“我都说了,这是一个子虚乌有的传说,南琴已经死了,我不可能在去问她……你知不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要冒着风险跑来找刘行长,你知道,我也没有几个熟人,谁愿意给我借点伙食费呢,我现在可不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手下还有几个兄弟要吃饭呢……”
岳建东嘿嘿笑道:“这么说,你今天是跑来借盘缠的,守着刘蔓冬这么个大财主,难道还会缺钱?再说你那辆车就直几十万,完全可以把它卖了嘛……”
秦笑愚摇摇头说道:“你这就不了解我的苦衷了,我已经欠了刘蔓冬一大笔钱了,那辆车就是她的……怎么好意思再开口,何况,谁知道她现在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岳建东点点头,说道:“你向我哭穷,无非是想证明你没有拿那笔钱……是的,我听说过那台笔记本电脑和那些账号的事情,光哭穷没有用,而是要用事实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作为一个长期的卧底,可以自筹经费,但是在任务结束的时候,必须说明筹集的资金都做了什么用处,到时候,你只要能够自圆其说,并且没有人跳出来指证你就行……”
秦笑愚听着岳建东的话总觉得有点耳熟,不禁想起了接受任务的那天,龚汉文好像也说过这样的话,他忽然意识到,岳建东很可能是龚汉文一条线的,也许他们一直保持着联系,难道他这次来找自己是他的主意?
可龚汉文在外省任职,怎么还能插手临海市的事情呢?先不管这么多,起码先让他给个承诺,那笔钱可是自己现在和将来都可能摆脱不了的一个心病,不妨先给他吹吹风,谁知道他会不会真的当上市公安局的局长。
目前看来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性,丁朝辉早晚要完蛋,就算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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