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起码不再觉得孤立无援了。
“哎呀,老铁,好久没看见你了……你怎么在医院?”石建军活泼一起来,脸上露出了笑容。
倒是冶铁民脸上露出一丝忧郁,叹口气道:“我妈病了,在这里住院呢……”
“啊,什么病?严重吗?”石建军关切地问道。
“肿瘤,是恶性的……看来没有多大希望了,能挺一天是一天……”冶铁民忧伤地说道。
“啊,怎么会这样?你每天都在这里照顾?”石建军同情地说道。
“基本上这样……我妹和妹夫晚上在这里,白天都是我……对了,你呢,我看你刚从护士办公室出来,是不是家里也有人生病了?”冶铁民问道。
石建军没有回答冶铁民的问题,而是低声道:“你这是要回家吧,咱们离开这里再说……”说完,拉着冶铁民就往前走。
“妈的,你晕头了吧,电梯在那边……”
“不,咱们走楼梯……”石建军头也不回地说道。
“建军,看你鬼鬼祟祟的样子,该不会是来医院偷东西的吧……”冶铁民边走边开玩笑道。
石建军等走到楼梯的拐角处才站住身子,一脸神秘地低声道:“老铁,我算是倒霉了……屁股后面跟着条子呢……”
“条子?”冶铁民惊讶地说道:“你现在还跟着秦笑愚?他可成名人了,前一阵子还一直躲在我们老板那里呢……怎么?条子也盯上你了?”
石建军咽了一口吐沫说道:“实话跟你说,今天差点挂了,要不是你,说不定就出不来了……”
冶铁民越听越觉得不对劲,站在楼梯上掏出一支烟,递给石建军一支,自己点上一支,沉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这事怎么跟我也有关系吗?”
石建军好像把冶铁民当成了护身符,什么都没有隐瞒,从跟邹琳赌气说到被保安抓住,再说到公安局的审讯,事无巨细都说了一遍,好像现在不说,今后就没有机会了,尤其是把自己在餐馆如何观察敌情,飞身跳车,最后跑到这家医院的过程渲染的就像惊险片。
遗憾的是冶铁民脸上却没有出现他期望的表情,只见他叼在嘴上的烟都忘记抽了,一双眼睛瞪着石建军半天才说道:“他们让你看我的照片?然后就放了你?”
话音未落,一把揪住了石建军的衣领,冷冷地问道:“你他妈的原来是条子派来的……是他们让你来这里找我的?是不是?”
石建军没料到事情突然会变成这样,一时百口难辩,一边挣扎着,一边嚷嚷道:“你他妈的听我说完……我原本以为他们把我当成刘蔓冬的保镖了……想让我给他们当卧底……实际上,他们的真正意图是想……想抓我们老板……哎呀,你放开我……”
冶铁民慢慢松开了手,一把将石建军推倒在楼梯上,呆呆地愣了一会儿,忽然一转身就朝着楼下冲去,一边跑一边说道:“你这个狗娘养的,把条子引到这里来了……我没时间陪你了……”说着话,人已经不见了。
石建军气喘吁吁地爬起来,把脑袋伸到楼梯栏杆外面气急败坏地喊道:“你这个胆小鬼……老子又不知道你在这里……妈的,还以为你是条汉子呢……”
石建军没有听见冶铁民的回音,以为他已经跑远了,看看手表,已经六点半了,天也快黑了,心想,时间也差不多了,干脆先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