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了,可他的媳妇后面还生下了孩子呢……
其实,这些事情大家心里都明白,只是谁也不会说……日子苦啊,能活着过下去就不错了……谁还去管这些事情,不过,这都是以前的事情了,这些年生活稍微好一点,女人也多了,这种事情渐渐的就少了……”
柳中原呆呆地说不出话,按照柳大爷的说法,自己的母亲还算是体面,起码自己不是她和公乱来生下的,不过,母亲也没有公公,所以她就和……刘同志?县里来的?柳大爷的话不是正和母亲的最后遗言遥相呼应吗,这么多年心头的一个疑问不是彻底得到答案了吗?
那片银色的沙滩在月光下就像面粉一样白,脚踩在上面柔软的就像是女人的娇嫩肌肤,母亲一 丝 不 挂地躺在那里,远处有几双罪恶的眼睛,而一个叫刘同志的男人趁机……
柳中原慢慢端起酒杯一口就干了一杯,脑子里想着那本《黑帮列传》。父亲是个大老粗,不可能会对那本书感兴趣,母亲虽然识字,可也不会专门去买一本这样的书教自己认字。为什么她临死前把那本书硬要塞进自己的怀里,才说出那句话,很显然,那本书是一个信物,一个标记,只有那本书才能证明自己的身份,只有那个刘同志才能明白这本书的真正含义。
“这件事情……不许你告诉任何人……”柳中原恶狠狠地说道。
半天没有听见声音,扭头一看,只见柳大爷已经歪在地上睡着了,一个身子卷缩成了一团。柳中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心想,这么多年了,他如果想说这件事,可能全村的人都知道了。这个村子的隐秘也许村民们心里都清楚,可就像柳大爷说的那样,谁有功夫管别人家的这些事情呢?还是吃饱肚子要紧。
柳中原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从一间屋子里拿出一条破棉被盖在柳大爷身上,心里琢磨着明天要去给自己母亲上个坟,过些日子再找人把整个坟头重新砌一遍,不管怎么样,在自己的一生中,也只有母亲一个可以称得上亲人的人,至于那个刘同志让他见鬼去吧,他只能让自己和母亲蒙羞。
柳中原在听了自己不光彩的家史之后,心中波澜起伏,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睡,耳边隐隐听见远处传来阵阵的海浪声,顿时就想起了月光下的那片雪白的沙滩,于是再也躺不住了,披上衣服就出了门,沿着碎石铺成的小路在村子里慢慢溜达,一边想象着当年父母生活在这里的情景。
整个村子都被冬季的薄雾笼罩着,能见度只有几米远,从海上吹来的潮湿的风让柳中原打了一个哆嗦,虽然小时候应该见惯了这种景象,可眼下却感到很不适应,怪不得柳大爷说自己不是柳家洼的人呢,毕竟还是水土不服啊。
“大壮……”
忽然,不知什么地方传来一声轻唤,分明是个女人的声音。柳中原转着身子前后看看,到处都是雾蒙蒙的,根本看不见一个人影,也看不见一缕灯光,这些渔家婆娘在劳累了一天之后应该早就睡觉了。
难道是听错了?柳中原站在那里到处张望,因为他觉得那声呼唤距离他并不遥远,况且喊得是他早就被人遗忘的小名。
“大壮,这里……”那个声音再次传来。
柳中原这次听得真切,一转身就朝自己的后面看去,渐渐的,就从一栋农舍的黑影里辨别出一个人影。
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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