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享多大的福。银行并不是我们家开的,就算是我们家开的,也有制度章程,不是空口白牙就能贷出钱来。”
明玉琢磨着韵真说的话,搞不清楚她到底是答应还是拒绝,不过,她可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反正她已经把意思转达清楚了,既然韵真说要和他谈谈,就让他们自己谈去吧。可心里面总有点不踏实,隐隐预感到两人之间可能会为这事闹出什么大事。
“对了,韵真,中原说还有一些东西在你家里,你要是什么时间有空的话,他就过去取一下……”
韵真心想,该来的总会来,柳中原显然已经动了不少脑筋了,连公司都注册好了,是该和他谈谈了,躲是躲不掉的,这件事解决的越早越好,时间长了不定会闹出什么丑闻来呢。
“好吧,明玉,我下午银行还有点事,晚上下班以后你让他过去搬东西……这顿饭就算你请客了啊。”韵真说完,拿起身边的坤包头也不回地走掉了,明玉呆呆地坐在那里,忽然感到心里一阵难受,觉得自己做了不光彩的事情,成了一个敲诈者的同伙。只是这一切都是为了爱情,为了肚子里的孩子。
陈默没心思做生意,店里面一上午也就进来过三个客人,可就这么几个客人他也懒得招呼,人家见他没精打采爱理不理的样子,就到别家买去了。
他给徐萍打了一上午电话,结果显示没人接,后来接了却半天不说话,后来不管怎么打,再也没人接过,气得他差点疯掉,冲动的差点关上店门到银行找她问个明白。可最终还是没有这个胆量。
其实陈默也不是今天才意识到两人之间的危机,早在徐萍板着脸一声不吭把那部手机还给他那天起,他就知道女友为了一个他不了解的原因要和自己摆摆了。
这期间他和徐萍通过几次电话要求见面,开始的时候徐萍还用工作忙,没时间等接口来推脱,到后来干脆就不接电话。再后来干脆手机一直都处于关机状态。
陈默也不是第一次谈恋爱了,徐萍的态度已经再明白不过了,就差直接跟他说分手了,之所以没有直白相告,可能是给他留几分面子。可这是为什么?总有个原因吧。
唯一的解释就是她爱上了别人,在陈默的经验中,恋人分手无非是两种情况,一种是双方互相都腻味了,或者一方对另一方腻味了,在分手之前就会有种种的预兆,比如没完没了的争吵,长时间的冷战,互相撒谎等等。
第二种情况更简单,那就是对方爱上了别人,根本不需要理由,因为她或他爱上的这个人比他或她更有吸引力,以往的热情几乎可以立即消失,以往的感情基本不值一提,甚至根本就不会有争吵、冷战等情况发生,因为根本就不会再有这个机会。他认为徐萍就是这种情况。
陈默觉得自己受到了徐萍的愚弄,他后悔那天在自己的小屋子里太过心软了,如果那天即便她寻死觅活,只要把她操了,现在也就不会如此被动了。
即便分手,起码自己的心理上会获得一定的优势,毕竟自己得到了她的第一次。可如今,搭进时间,搭进感情,搭进金钱,最终连女友的一根毛都没有摸到,这让他如何能善感罢休?自尊心也不允许他就这么无声无息地算了。
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陈默去了一趟徐萍的家,他挺怕徐萍的父亲,觉得她母亲倒是挺和蔼可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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