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沉默了一会儿,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女人的胸,良久才闭着眼睛说道:“谈何容易啊,别的不说,就说贪污腐 化的问题,比如你们行长是个贪污腐 化分子,可他主管的银行每年都在赚钱,为本地的经济发展做出了贡献,如果马上查处他,会不会产生负面影响?
再说,他可不是一个人,而是有着盘根错节的关系,即便是贪污,也是五花八门,各种手段数不胜数,可能有一些手段连法律都没有明确的规范……
所以,银行界的整顿治理错综复杂,牵涉到方方面面,甚至和政治问题纠缠不清,不是短时期就能奏效……对了,这次考察完之后,针银行业的规范管理,回去以后你好好写一篇论文,最好是能结合你们本地银行的实际情况,不要担心什么,尽管大胆去写,到时候我要举办一期行长研讨会,到时候就以你的这篇论文为基础展开广泛的讨论……”
韵真一听,顿时每个毛孔都兴奋起来,再也顾不上胸口上的那只手越来越放肆,娇声道:“文章我当然会写,可人家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除非你答应人家把你的名字挂在前面,不然人家可不敢出这个头……”
李毅连连点头,很高兴这个女弟子如此善解人意,笑道:“写好了先寄给我看看……我可不想让别人对我的女弟子说三道四。”
韵真撒娇道:“哼,嘴里说着人家是你的弟子,可你的手……”
李毅把嘴巴凑近韵真的耳边低声道:“难道你能拒绝一个老人对美的怀念吗?”说着那只手就从衬衫边上钻了进去,另一只手绕过来慢慢解着上面的扣子……
就在韵真沉溺在李毅毫无攻击性的抚弄之中时,忽然响起了一阵手机铃声。韵真趁机就摆脱了李毅的怀抱,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一看号码,竟然是母亲祁红打来的。
“我妈妈……”韵真冲李毅摆摆手,示意他不要出声。然后走到窗前一边看着窗外的夜色,一边听着母亲说话。
“我爸爸?妈,你可不要吓我啊……什么时候的事情?”韵真一听父亲病危,火热的身子顿时就凉了半截。
李毅走过来从后面拥住女人,等她放下手机,这才问道:“怎么?出了什么事?”
韵真带着哭腔道:“老师,我必须马上回去,我爸爸……快不行了……”
“啊!”李毅似乎也吃了一惊,顾不上再和她调 情,赶紧说道:“我马上让他们给你订机票……你快准备准备……”
韵真魂不守舍的正要出门,李毅马上又把她搂进怀里,低声道:“别怕,今后有什么事情尽管来找我……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嘛……”
韵真就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安慰,忍不住在男人脸上亲了一口,泣道:“谢谢你……别把人家忘掉了……”说完就匆匆出了门。
就在韵真考虑着是不是要向吴世兵请个假的时候,刚好就接到了他的电话,在电话里吴世兵让她赶快回来,还说了好多安慰的言语,听上去一副悲伤的腔调,好像刘定邦已经死了似的。
哼,别猫哭耗子假慈悲了,难道还不知道你的心思?这个世界上也许只有你盼着他早点死呢。韵真在心里愤愤地想道。
徐萍一见韵真进来,马上迎上来说道:“行长,你去哪了,有个人来看你,等了好一阵,刚刚离开……”
“什么人?”韵真觉得奇怪,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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