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即使我便的再强,受伤还是在所难免。
等到我醒来时,已经是躺在床上了,而陆沉则保持着手悬在半空中的姿势。我想坐起来却浑身无力,陆沉伸手把我扶起来后又给我端来了几碗鸡汤,我的手颤颤巍巍,自然没法喝汤,也全是他一勺一勺的喂给我。
我低头看着手腕处已经发黑,并且那黑色的线如同游蛇般往上攀爬着,爬到心脏处我就会完了,不过还好它停留在手肘下,还有时间。
而我也有把尸毒排出体外的药方,几天后就好了,只不过一直没看见段复的影子,只有陆沉一直在我身边照顾我,我很感动,那些被我深藏在心的感情好像越发抑制不住了。
他抬头微侧过脸,指尖划过我的脸颊,我垂眸,手颤抖着还是覆了上去,抬头,他那双眼睛越发漂亮,笑容如此开怀,迎着黄昏的柔光,微翘起的毛发扬着,空气渐渐的流动着,带了些甜丝丝的滋味。
我好想抱住面前的这个人。
事务所自从帮那个村庄的鬼魂解决完后被警方传开,生意也蒸蒸日上,但是段复依旧下落不明,我问陆沉,陆沉说段复在和他分开时就再也没有了踪影。
而在我终于找到段复时,他已经平添了几分沧桑,眼神黯淡,我恍然间才明白我已经找他找了好几年了,我现在应该是四十多岁了,却还是二十四岁的模样。
那一天正好又是一个冬天,段复头发上沾了些雪,看上去像是老人,我缓缓走近他,然后看着远处的天空,问他失踪的那几年在干什么。
段复说他只是倦了而已,我低下头看着脚下的雪,什么也没说,然后就离开了。
这几年间陆沉一直陪在我身边,保护我,我那些小心思肯定是藏不住了,但依然不愿意和他在一起,只是保持着朋友的关系。
有好几次陆沉摆好了烛光晚餐,笑着坐在那里,我知道这些菜都是他自己做的,现代人的生活他也完全融入了。
我咬了一口牛排后,陆沉便开口喊了一声我的名字,接下来大概就是告白了,我垂眸继续吃着牛排,一言不发。
不是我不愿意和他在一起,只是太胆小,我害怕爱上他到无法自拔的时候却被他伤害,他爱的毕竟是甘婉。
记得有一个电视剧的情节,里面的人说要找老婆一定要找离婚的,不要找寡妇,因为离婚是因为双方没有感情,而寡妇则有可能是深爱着自己的配偶的,但不幸的是对方死了,所以找老婆找离婚的好。
而陆沉就相当于一直对于死去的甘婉耿耿于怀的那种,我怎么样也是赢不过一个已经逝去并且是我前世的人的。
所以我们的关系现在就是不冷不淡。
这一天和段复见面后我就回到了事务所,桌子上铺满了资料,全部都是关于那个男孩,那个厉鬼的,我找了他很多年却依然不见踪影。
而我身上的咒印每次发作时也越来越疼,生不如死,而且作为驱鬼人我必须得经常去往阴气重的地方,而那时咒印也最是活动,寻遍了方法也没用,唯一的方法还是找出那个男孩。
我喝了一口咖啡,开始理着案子,事务所开张了也快七八年了,自从几年前破了一桩杀人案后,警方也开始委托我解决案子,我也喜欢破案,所以就坦然接受。
这次是发生在城市的一次白日杀人案,受害人是在电梯被杀害的,电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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