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然后拍了拍他的肩,李一奇望了我一眼后就渐渐远去了,段复坐到我身边说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我拧开啤酒瓶喝了一口,微风吹过更是清冷,山坡下是喧闹的红烛光和酒气弥漫。
我淡淡的说道:“管世界怎么变,我还是继续去当我的接引人,有的赚,世界和平,就好了。”
等到白宇把那些彼岸花都云出来后就分给了我几十朵,我收了几朵后婉言拒绝,却又听白宇说道:“我知道彼岸花的坏处,但是我真的很想发财,不想再让我的弟弟被人看不起……”
我抬头望着天,一言不发,最后我和白宇他们不欢而散,我则是直接奔去了棺材铺,准备迎接接替接引人的仪式。
段复还跟着我身边,虽然我们相处时间多了,但是那曾经的无话不说以及笑容都消失了,现在我们比起朋友更像是两台机器,每天相处只会进行固定的指令和简单的交流。
接替仪式很简单,无非是请来几个鬼差再备些酒菜,墙上摆着前几任接引人的照片,我跪在地上拜了一拜,又割破手腕上的血滴进碗里和那鬼血相融,然后一口喝下。
鬼差见证后就把那属于接引人的一枚令牌交给了我,我点头道谢,将令牌收了起来,这接替仪式也就简单的结束了。
同时我也拥有了永恒的生命,直至死亡。
我接下来的工作就是日复一日的收鬼驱鬼,以及等待着陆沉的归来。
不知道过了多少个春秋,我锁骨上的咒印已经破开了,我关进房门休养了近一个月才将那股鬼气压制住,但我知道事情远远没有那么简单。
这道多出来的鬼气虽然被我压制,但却比起原来更加活泼,在我身体里四处乱窜,并且每隔一个星期都会疼痛难忍,身体像是住着一条巨大的尸虫一般四处啃咬着我的内脏,元气更是大伤,嘴唇泛白脸色发青更是经常。
我打开房门见到阳光险些晕倒,段复扶着我张嘴问了一句:“你脸色看起来很不好,明天就不要去李文庆那里驱鬼了。”
我点头,现在我这样的确是支撑不下去,还是得先以找这道鬼气的来源——给我下咒印的人或者鬼为主。
我犹记得戚家村的那几百亡魂,他们跟咒印有关系,但是幕后的厉鬼却一直没有出现,几年前我也许还会害怕心慌,但现在不会。
我在家里静养了几天,一直在网上搜索着关于戚家村亡魂的事情,这道鬼气也奇怪,过了几天后又安分了下来。
我也明了这鬼气发作的规律,在阴气重的地方就会出来活动,阳气重的地方就会安静下来。
这一个星期的天气都挺好的,我便通知段复一起去给李文庆那里驱鬼。
他家里除了他没有其他人,而出现的鬼是厉鬼,因为他之前拆了别人的房子,并且失手将其打死,其家人听后也跟着去了,那一家子便化作厉鬼整天叨扰李文庆,并且已经威胁到了他的生命安全。
大致了解了那些鬼魂的凶残程度后,我就开始摆起阵法,段复在一旁贴着黄符,很快就到了夜晚十二点,阴气最盛的时候。
我静静的盘坐在阵法中央,李文庆则是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周围已经被贴下黄符,只要他不踏出那黄符围成的圈,就会平安无事。
灯已经关上了,即使打开也会被鬼魂给灭掉,风很快就吹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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