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敏感,知道咱们在这里做这美妙的事情。”
伍江燕对郝建的厚脸皮,早已见怪不怪,微微地皱了一下眉头,道:“我依稀听见刚刚好像有人在门外的,也不知是不是郝建跟过来了。”
郝建伸手捏了一把伍江燕的脸蛋,笑道:“你就别自己吓自己了,放心吧,没有你想得那么玄乎。”
伍江燕叹了一口气,终于穿好了衣服,便急忙赶回了家中。回到住处,她发现没带钥匙,便用力地敲门。连续敲了大约五分钟,郝建这才开了门。伍江燕看出郝建脸上有些憔悴,眼角带着泪痕,似乎哭过了一般,忍不住内心一阵狂跳。
“你个死丫头,我都喊破喉咙了,你怎么现在才开门。”伍江燕故意装作很生气的样问道。
“姐姐,我可等了好久了,原本以为你不回来呢,所以便锁了门先睡觉了。”郝建故意没理伍江燕,自顾自地往自己卧室行去。
伍江燕见郝建话里有话,不仅有些心虚,故作强硬道:“我不回来,那住哪里?你这话说得倒是奇怪。”
只见郝建已经到了卧室门边,轻声嘀咕道:“家里有的是大床,你住在那里,岂不快活。”
伍江燕听了这句话,又气又羞,偏生又不好直接发火,顿时急得鼻微酸,眼睛发痒,差点哭出声音,但她也只能自言自语道:“你个死丫头,竟然对姐姐说如此没大没小的话呢。”
林雯关了卧室门,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眠,她知道自己刚才说的那话有些过重了。她静心想想,其实不该那么恶毒地对姐姐伍江燕说出那种话,姐姐和郝建虽然在年龄上有些差异,但姐姐长得花容月貌,比起自己要优秀许多,而郝建成熟稳重,极有男人魅力。这两人若是长期在一起,逐渐有了感情,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郝建心情复杂而纠结,她想要祝福两人,却偏生没法坦然。她躺在床上失眠了一夜,第二天早上五点多,她便悄悄地起床。等梳洗完毕之后,郝建自己的行李早已被收拾好,放在了门边。然后行李袋上有一张小纸条,“妹妹,姐姐对不起你,希望你能原谅我!”
郝建盯着伍江燕的卧室门呆呆地看了许久,咬着红唇,终究硬起了心肠,还是出了门。走往汽车站的路上,郝建忍不住泪如雨下,她能够理解姐姐的心,若是真爱了,世俗、伦理、道德,哪里能有真正可以束缚住内心的东西。,便拨通了电话,响了两声之后,传来了郑韵霞略显憔悴的声音。
“我这才下班,有点担心你,所以便打个电话,你还好吧?”郝建也分不清自己对郑韵霞如今是什么情感,有着同情,也有些歉意。
“我能有什么事?你怎么又这么晚下班,尽管年轻,但身体也背不住这么熬吧。”郑韵霞听见郝建的声音,不知为何精神稍微振奋了些许。徐为民自杀,是郑韵霞始料未及的。她一直很懊悔,认为徐为民签了离婚协议然后走上绝路,跟自己有着或多说少的关系。在郑韵霞看来,是自己逼着徐为民作出了最后的决定。
“周末若是有空的话,我来怀化看你。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千万不要让我担心。”郝建再三嘱咐道。
“知道了,我没你想得那么脆弱。”郑韵霞原本忧郁的神色稍微缓和了些许,暗忖这世界上也就是郝建能这么真诚地关心自己了。
挂了电话,走在街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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