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钱之外,我更希望通过这个标志性项目来提升一下公司的品牌效应,要说挣钱啊,这个项目实在已经挣不到多少了。”
郝建点头说:“我理解你的想法........。”
郝建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桌上的电话就响了起来,郝建说声:“对不起。”就接上了电话。
电话是全市长打来的,他的态度还是很好,说:“郝书记啊,刚才我听招标组的人反映啊,说你很生气,在大发雷霆啊,哈哈哈,我来劝劝你。”
郝建心中是对全市长有点不满的,这件事情没有你全市长的参与,根本就不会变得如此复杂,郝建就淡淡的说:“全市长的消息很快啊,我是发了通脾气,他们太不像话了,对这样一个严肃的工作,他们太过草率了。”
全市长就在那面轻描淡写的说:“郝书记啊,你这个人啊,做什么都太过认真,也太过固执的,有的事情要把心态放平常一点,嗯,这样吧,要是你真看不惯他们,招标这一块我就帮你分担一点吧,我可不希望把你累垮了,过些天你爱人就来了,人家还埋怨我们不顾你死活呢,哈哈哈。”
全市长的笑声很爽朗,但听在郝建的耳朵里却很刺耳,只有郝建才能体会到,在全市长的笑声背后,却是一种对自己展示强权威胁的暗示,他在警示自己,他随时都可以剥夺自己的权利,自己在如此执迷不悟,他就能让自己无法插手招标工作。
郝建心情郁闷的放下了电话,全市长这赤~裸~裸的表现,已经让郝建感到了事情的复杂性和难以确定性,自己该怎么办呢?做无效的抗争?还是俯首帖耳的按照全市长划出的线路匍匐前进呢?
郝建陷入了一种空落落的伤感中。
徐锦松听着郝建和全市长的电话,也看出了郝建的心灰意冷,徐锦松甚至有点怜悯起郝建了,这个人实在是不适合现在的官场,他太正直,太认真,太有良知,所以他也就有了太多的烦恼和失意,但这样的人也是现在这个社会最缺的领导,要是再多一些他这样的人,那该多好啊。
徐锦松就不想在给郝建增加什么麻烦了,他咬咬牙,准备退出这个竞争。
“郝书记,我认识你很高兴,有时候我们没有办法让事情按照我们自己的思维发展的,我理解你的为难和无奈,我决定了,放弃这次投标。”
郝建抬头黯然的看着徐锦松,是啊,很多事情自己是无能为力的,自己只是一个副市长,一个排名靠后的副市长,自己不是神,就算是神又能怎么样呢?神也斗不过权利,当年的武则天女皇不是让神仙都在冬天里百花齐放吗?看来啊,任何时代,任何国家,权利才是永恒的。
郝建什么都没说了,他已经无话可说,他默默的送走了徐锦松,感到自己真的很失败。
好在,这样的情绪没有延长太久,第二天是周末,最近邢睿的节目已经到了剪切,整理的后期阶段了,她也就稍微的闲了下来,想抽时间来东首市看看房子,也看看郝建,郝建接到了邢睿的电话,自然是求之不得了,心情好转了不少,作为一条狼最大的愿望就是能看到羊。
那是不是一条色狼最大的愿望是看到一条母羊呢?呀,好像有点乱。
邢睿到东首市的时候是下午2.3点的样子,她是自己开着车来的,人当然是收拾的很漂亮了,好久才和郝建见上一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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