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郝建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回到这里,过了一会,郝建意识到自己是被一阵的水声吵醒的,他的头很疼,他吃力的扭过头去,从这个角度看不到门口那个小走廊,而水声却越来越清晰,在郝建的诧异,甚至惊恐越来越浓重的时候,这一切终于画上了一个句号,不,或许更应该说……是个破折号,正当他半坐起来的时候,郝建看见伍江燕从洗手间,向自己走来……。
“你醒了啊?”伍江燕很疲惫的说。
‘郝建就想起了昨天的那场酒了:“我喝醉了?一直住在这里?”
“是啊,你还能住在什么地方?睡的真香。”伍江燕摇摇头说。
郝建惊疑的问:“但是你怎么在这?”
“我担心你。”伍江燕幽幽的说。
郝建有点惶恐了:“你一夜都在这里陪我?”
“什么陪啊,我不过是在沙发上睡了一觉,不过说真的,难受啊,沙发太短,脚伸不展。”伍江燕力图把这件事说的很轻松,其实她整个一夜都很紧张的,她即怕郝建出什么问题,又怕郝建晚上醒来了,自己该怎么面对,她还要担心别人说闲话,终究,自己和郝建是孤男寡女。
不过好的一点,伍江燕是在大家打完了牌,所有人都离开之后才折回来的,所以她想是没有人会发现自己在这里的。
但郝建还是很有点担心的,在临泉市的时候后,自己和许秋祥的那一场对决,起因也是自己和夏若晴在一个酒店住,当然,那次两人是分开的,但即使是那样,还是差一点走到了危险的境地。
郝建说:“让你受累了,我没想到我会喝那么多。”
伍江燕没有说什么,只是伸出手来摸了一下郝建的额头,姿势缓慢而温柔,她离郝建是那么的近,郝建可以闻见她湿漉漉的头发上的香气,可以感觉到她的体温,近的郝建甚至可以听见,她的每一次呼吸……她的每一次心跳……。
“昨天感觉你像是发烧了,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担心死了。”伍江燕说。
郝建苦笑了一下,看着伍江燕:“感谢你的话我也就不多说了,只希望不会带给你麻烦。”
伍江燕看了一眼郝建说:“不会有什么麻烦的,昨天我来没谁知道,我们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是,我知道,但是.......。”
“嘻嘻,看你比我还紧张的,我理解啊,我现在就离开了,你再休息一会吧。”
伍江燕起身来离开了,郝建也没有挽留她,他又半坐半躺了一会,发现自己意外的变的冷静并且心神空旷,这种安静甚至又带给了自己那么一小下的恐惧,这是对自己莫名的平静的恐惧么?
他有点担心伍江燕了,也更担心自己?自己和伍江燕走的太近了,太近了,再走下去,或许两人都会身不由己。
郝建喝了一口床头柜上的水,水杯很漂亮,它其实只是一个直线条的圆柱体水杯,没有任何修饰或者花纹,郝建起来了,他去洗手间洗了把脸,清醒了许多,索性又洗了个热水澡,走到阳台上抽了一支烟,静静的想了一会,他决定,自己以后应该适当的疏远一下伍江燕了。
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郝建就到了政府,今天本来是安排的要开一个城建规划会议的,但这面刚通知下去,那面市委又来了个通知,要求政府这面去参加一个企业党建会议。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