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难啊。”
“嘿嘿,有时候外部环境也无法改变一个人的本性,丽玲她说你上学的时候,经常把臭袜子压在床垫低下,那时候.........”
“这她也跟你说起啊!”郝建这时不得不佩服王艳的商业头脑和心机,为了把住自己,费尽心机地把小妹彭丽玲也给巴结上了。自己这辈子什么都可以不在乎,但这个不讲理的野蛮丫头,还是能威胁到他。
看来,这辈子铁定要被王艳这个女人吃得死死的了!
在王艳说到这里的时候,她一下子住嘴了,说不下去了,虽然时光已经过去了很多年,但一说到过去,她都会油然而生的在心中飘荡起一种哀伤来。
郝建看出了王艳的情绪变化,忙笑着接上她的话说:“眼见为实,我们过去,你看看就知道了,现在多说无意,上车,上车。”
郝建率先就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他也不愿意在这个地方长呆,人来人往的,让熟人看到自己和王艳在一起,保不定又传出什么闲话来。
上次徐为民差点就用自己和王艳的事情做出了一篇文章,现在想起来还是有点后怕,要不是他的秘书小马提醒,事情的发展很难预料会走向那个方向的。
王艳也上了车,她恐怕还是沉浸在刚才的想象中,上车之后什么都没说,蒙着头发动了汽车。
她们的车在市委给郝建长包房间的酒店停车场停了下来,郝建很是绅士的先下了车,帮着王艳打开了车门,两人并排走进了酒店。
他们边走边谈笑着,既不显的过于亲密,也不会感觉太过疏远,在面对郝建认识的酒店服务人员时,郝建也是客气的点下头,算是招呼,而对方也往往停住脚步,让他先走。
郝建的脸上一直都挂着自信的微笑,对于王艳那朦胧的眼光,郝建也能坦然面对,王艳就不同了,她常常会默默注视着他,发现在他身上,自己还是可以找到一种过去的感觉,他的眼神非常敏锐,仿佛可以看到自己的灵魂深处,同时,还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一种说不上来的爱意与渴求,而流露在他身上更为显著的是一种落寞的情调,这是王艳一直都很奇怪和不解的地方。
进了郝建的房间,郝建很夸张的对王艳说:“王艳同志,你好好看看,有没有你想象的那种邋遢啊。”
王艳眼光流转,环顾了一遍之后,抿嘴笑道:“一般般吧,虽然没有太过邋遢,但也谈不上优雅整洁。”
“不会吧,你也太打击人了。”
王艳就嘻嘻的笑着,坐了下来。
郝建看看王艳说:“喝点茶怎么样?”
“行,一直都听说你茶道很有长进,今天考证一下。”
“嘿嘿,那可不是吹的。”
郝建就忙活起来了,没多长时间,在她们面前的小茶桌就放上了一壶碧绿的茶水,郝建说:“这是碧螺春。”
王艳说:“我很喜欢这种碧绿的颜色。”
郝建说:“我喜欢碧螺春其实还有一个原因,清朝大才子纪晓岚最爱,我们喝碧螺春,也算是一种高雅。”
王艳笑道:“那我们今天就也做一回高雅之人。”
“我这人一向就高雅。”
“嘻嘻,拉到吧。”
郝建这正宗碧螺春不同凡响,只见绿叶舒卷,杯中犹如雪片纷飞,真个是“白云翻滚,雪花飞舞”,观之赏心悦目,闻之清香袭人。
郝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