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建好奇地接过包打开一看,居然是一把金锁,上面写着四个小字,福寿双全,知道这是她最珍贵的,他急忙放到茶几上道:“霞姐,这么贵重的礼物我不能要要是沒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说完快速向门口走去
“回來”郑韵霞有些生气了气汹汹地道:“你这么说是看不起我咯,姐一片好心你却不领情,难道你也和他们一样俗不可耐!”
郝建急忙辩解道:“霞姐,我不是那意思——真心觉得这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什么贵重不贵重的,在我眼里,他们都一样都是消费品。來,拿上,你现在是我生命中遇到的最珍贵的人,你不拿着谁拿着呢!”郑韵霞温柔地看着郝建道
见郑韵霞如此说郝建有些难为情地接受了这份礼物感激地道:“那就谢谢霞姐了,我一定珍惜的”
“好了,你要走了,我也不挽留你,临走前我要和你说一句知心话。万事要多一个心眼,不要太实诚。要不然最后吃亏的是……”郑韵霞完全沒有做作的表情冷静地道。
郝建点点头道:“谢谢霞姐提醒,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要走的时候我去送你”
郑韵霞在郝建脑袋上摸了摸,耸了耸肩道:“去吧。到时候再说。”
郝建走后,郑韵霞看着家里熟悉而冷寂的环境。靠着门缓慢地坐到了地上抱着头放声痛哭起來……
“霞姐,你怎么哭啦?”
“你还没走?”郑韵霞站起身定定地看着郝建。
“看到你这么激动,我怎么放心得下啊,才不,听到哭声,我就跑回来了!”
“你好坏!真坏!”
俩人迅速抱到了一起,回到房间,郑韵霞还没来得及去洗澡,郝建一个熊抱把郑韵霞推到墙角,不管不顾地亲吻起来。
郑韵霞也长久没有尝到男人的滋味,被郝建这么一撩拨,脸颊泛起了红晕,身体感到阵阵燥热,本来推动郝建的双手不自觉地搂住了他的腰,嘴唇迎合着对方的热浪侵袭,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烈唇交织,舌头交融,双方都在触探着对方的敏感神经,郝建喉结涌动的频率渐渐加快,刚刚长出的胡须在郑韵霞脸上蹭着,双手也开始在郑韵霞身上游走着,每当指尖轻触一下郑韵霞的肌肤,她的身体都微微颤抖。
郑韵霞喘着粗气,腹部收缩的频率也渐渐加快。
……
郑韵霞喘着气趴在郝建耳朵上道:“我想要一个,就让他留下来吧。”
郝建紧紧地抱着郑韵霞,久久不肯分开。
郑韵霞在郝建身上摩挲着,凑到耳边咬语:“你个孙猴子,太猴急了吧,还没来得及洗澡就做,讨厌!”说完,假装在郝建背上捶了一拳。
郝建心满意足地端看着郑韵霞,在嘴上亲了一下道:“我是猴子,你就是只母猴子,还是只可爱的母猴子。”
郑韵霞瞟了一眼,戳了一下郝建的额头道:“你们男人一个比一个坏。”
这话给郝建留下了话柄,追问道:“难道徐大哥也是这样的?”
“不理你了!”郑韵霞被郝建的话噎的接不上话茬,赶紧往卫生间跑去。
郝建裤子也不穿,就从上衣口袋掏出烟,倚在沙发上急不可耐地抽了起来。
当了市长之后,郝建的烟量直线上升,从原来的一天几根发展到现在的一天一包。干工作,烟酒基本上是交际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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