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地放到郝建额头上。
几次来回,郝建脸色渐渐退热,恢复了原本的肤色。燕妮静听着郝建均匀的呼吸声,松了口气。她打算去倒脏水,刚起身就被郝建一把抓住,郝建嘴里还念念有词:“别走,别走……”
燕妮用手指感触着郝建的手心的温度,一阵灼热感,从指尖通过血脉迅速经过心脏直抵脑垂体,脸“唰”一下子红了。她背过脸尝试着往外抽手,可郝建死死抓住她,动弹不得。此刻,燕妮的心狂跳不止,既兴奋又害怕。
郝建醉酒后手劲大,掐住燕妮的左手腕放到脸上,使劲用脸蹭着,嘴里还是那句“别走,别走……”
如果过刚才指尖传递的是心灵电波,那现在整个手背感触着郝建依然滚烫的脸颊,燕妮心跳的更加厉害了。她忍受着疼痛,身体微微靠近郝建,任由郝建对自己“胡作非为”。
燕妮借着昏暗的灯光欣赏着郝建俊朗而忧郁的脸庞,鼻腔里呼出的热气吹到她手背上,她似乎感觉这是第一次与男人亲密接触,右手不自觉地握紧拳头,双腿紧紧并拢,呼吸也开始变得凌乱,低头不敢看郝建。
没想到郝建有了进一步举动,疯狂地在她手背上亲吻起来,这让燕妮有些措手不及。她试图再次往出抽手,然而郝建似乎害怕失去这温暖柔软的巧手似的,用力过猛,由于惯性的作用,一下子把燕妮拉倒在自己身上。
燕妮的脸刚好贴到郝建腹部,头不偏不倚枕到xiati。燕妮惊慌失措,赶紧起身,拼命挣脱了郝建,捂着脸跑出了门外。
她站在门口,双手捂着心口,望着一望无际地星空,吹着冷风,回想着刚才心潮澎湃的一幕。那种感觉是自己活这么大从没有过的感觉,虽经历过男女之事,可这奇妙的心里波荡是不可同言而语的。
情绪稍微稳定后,她爬到窗户上偷偷瞄了郝建一眼,见他侧着身子,蜷缩着腿,身体微微打颤。燕妮猜到郝建应该是身体发冷,她又想进去给郝建盖上被子,又不想面对郝建刚才对自己做出的出格举动。
几番挣扎,她的理智战胜心魔,推门而去,爬到炕上拉上窗帘,然后取出被子给郝建轻轻盖上。郝建这次熟睡了,没有做出任何举动,让燕妮有些小失落。她的心是矛盾的,既想得到郝建的爱抚,又害怕做出这个伤风败俗的事情来,如果传出去,对谁都不利。
她欠着身子下地,回头望了眼郝建,不知是从那来的勇气,燕妮居然鬼使神差,不受意志力控制伏到郝建脸上轻吻了一下。没想到这一吻似乎激发了郝建的意念,他一下子睁开眼睛,把燕妮吓得够呛。
郝建依然处于醉酒状态,迷迷糊糊中,他似乎看到了妻子晶晶的影子,于是他起身,对准燕妮的嘴唇狂热地亲吻起来。
有了先前的铺垫,燕妮整个人已经被激活,她顺从了郝建,忘我地享受着心爱男人的热吻,用舌尖传递那浓浓的爱意。
郝建把燕妮推倒了炕上,整个人伏到燕妮身上。
燕妮早已做好心理准备,但郝建的手游走在自己的肌肤上时,身体一阵哆嗦。
燕妮只有配合,她此时还算保持着清醒得头脑,因为现在才晚上8点多,父母亲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回来,何况门并没有关上,如果回来后撞到这一场景,那该如何办才好。如果进门的不是父母亲要是外人,那就更加一等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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