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龄对省一级来说可都是年轻同志哟,你呀倒会想,就想躲到一边休息啦!”
政协主席,主要工作就是歇息。省政协主席虽然也是正省级,但没有实权,所以一般都是用来安置那些上不去而又资格老的省领导。原来李浩然曾经动过这个念头,第二天薄家志就跑来兴师问罪,搞得李浩然很没面子。现在他主动来要求,李浩然当然不能马上答应了他。
“我知道了,你肯定是让家里的事分心了吧,忘记问了,政富的事情怎么样?”
“是啊,李书记,儿事挂父心啊!你说政富都这个样子了,我这个做父亲的还有什么心思啊,只有带他去治病了,听朋友说,英国那边有个专家,可以治好政富的病,我退下来,就是想带着他去。”
“可怜天下父母心,家志,我理解你,好吧,你先到政协那边,暂时先挂着第一副主席吧。”李浩然停了一下,看着薄家志痛苦的表情,喝了口茶水又问:
“政富的案子破了么?”
“破个屁,无头案,出事的地方摄相头都给人破坏了,破,怎么破!”
“要不要我给杨厅长打电话问一问!”
“不要打了,杨厅长那边忙得抽不开身,也不再给他找事了,我现在最关心的还是政富的身子!”
“哦,家志啊,下个月我们要研究怀化的班子,上次你说你有了理想的市长人选,不妨给我建议一下!”
建议?我现在已经不是省委副书记了,建议有作用?你不说我越位?当我二百五啊!
薄家志强打笑脸,摆了摆手,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政富的病,其它什么也不关心了!”
轻松搬掉了薄家志,李浩然轻轻松了一口气,空出了这个位置,他又可以多出一只臂膀了。这只臂膀是谁呢?
刚想给赵原慧打个电话,甘霖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浩然书记,没打扰你吧!”
“甘霖啊,你见外了,我孤家寡人,哪睡得这么早呢!”说完这话,李浩然也有些后悔,跟人家说这些,什么意思哈!果不然那边顿了顿,
“浩然书记,本田先生率企业家来江南,上面一再交待要做好接待工作,你看明天有时间不?”
本田先生自然是本田太郎了,留日时,是李浩然的同学,比李浩然大两岁,两人关系也不怎么好,甚至可以说搞得比较僵。
和他的侄女一样,本田先生十分酷爱中国传统文化,在大学时就经常以精通中国文学而炫耀。一次他拿来一首诗问李浩然,
“李浩然君,春风又绿江南岸,你知道这个绿字改过多少遍么?”
“这个,你要问白居易啊!”李浩然数理化好些,但是中文不是太好,要不然他也不会来东京而去哈佛了。
“那我告诉你,就吹,发,过,绿四个字,白大诗人反复改了十多次,最后才定下绿字,你知道为什么吗?”
“……”
“名词活动用法,增强诗的意境,李浩然君,不是我笑话你,连自己的母语都不懂,把自己的根儿都忘掉了,你还来研究什么外国文学,真是舍本逐末,贻笑大方啊!”
李浩然恨上了本田太郎,不过他很快也认识到了他的道理,从那时起,他就埋头于唐宋古典诗词,而且还写来一手好字。
但是本田太郎他是断然不会再见的了!
“接待的事情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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