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叫我甘副吧,这样妥当些,听说家志公子出了点状况,处理得怎么样了?”
“甘副,都是些小事情,这里太不方便说话了,回头我专门给你汇报好么!”
……
薄政富凌晨四点才从手术室里被推出来,在这之前,赵子龙三人已经回到古阳,当他自由自在的古阳县治安大队长。
这是他的天,这是他的地,这是他的王国,在这里他过得自在逍遥!在去西南之前,彭富国就想把他挪到东首市,他婉拒了。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活方式,彭富国也不再勉强,他尊重了赵子龙的意愿,同时更加敬佩他的情义。
“你是不是出去避避风头?”彭富国还是有些担心,万一?
“老领导,你放一百个心吧,我犯的除非是我自己,别人找不到一点破绽,哼,那帮吃冤枉饭的废物!”
“那还是要小心些!”
“嗯!”
赵子龙虽然心里有些不悦,但不敢形之于色,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定要听彭富国的,他从不知道父亲是谁,母亲也死得早,从小就是个孤儿,这辈子他只懂得对两个人好,一个是杜若琳,一个是彭富国。
杜若琳嫁给了彭岗,成了局长太太,已经用不得再听她的话了。
母亲在临终之前把他叫到病床上,反复叮嘱他说要听一个人的话,那天母亲命悬一线,说了很多,赵子龙只记得一个名字,那个人叫彭富国。为什么要听这个人的话,母亲不说,也许说了,反正他不知道。
哪用得着担心,这点事情都做不好,还对得起我这个特务连优等兵的出身么?
其实,省城警方追查过来,因为他在动手之前已经做足了反侦察工作,譬如在跟踪确定薄政富每日行踪的时候,所开的车前后全部装上了套牌,这样一来,就算被神通广大的警察调取街头路口摄像机的监控录像时发现,也绝对发现不了车的信息资料,连车的身份都搞不定,又怎么会找到自己等人头上来?
再譬如,昨晚动手的时候,三人都戴了帽子口罩,他自己还特意戴了一副茶色墨镜,不管是薄政富还是路人都认不出他们的面目,因此就算警方跟薄政富或者目击者嘴里询问,也问不出什么。
这一夜,注定有人欢喜有人愁!
在省第三人民医院的高干特护病房里,薄家志第一次见到了遇袭之后的儿子薄政富,见他脸色惨白,口唇也有些发青,明显是身体里大失血的表现,容颜憔悴,神情迷茫而悲伤,活像是吸毒成瘾的瘾君子,双臂双腿都被固定住,手腕脚腕上捆绑着厚实的绷带,绷带上可以看到斑斑血迹,与他身上盖着的雪白的被子相互辉映,令人触目惊心,至于他下边要害处的伤,自然是看不到的。看着他这副可怜凄惨模样,又想到他已经彻底失去生育能力,再联想到他被人砍伤的理由,薄家志忽然悲愤莫名,跨步走到床头,扬起手臂对着他就是一记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不仅抽得薄政富一愣,屋内其他人也都怔住了。
薄家志老婆只是呆了一下,忽然就扑上去扯住薄家志,面色疯狂的泣道:“你混蛋,你疯了啊,你打儿子干什么?你有本事去打伤害咱儿子那几个人渣,你为什么要打儿子?你还嫌他伤得不够重吗?你要打就连我一块打吧,我们娘俩都不活了,呜呜呜……”
薄家志女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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