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呢!兴许病就好了!
当然,这个话不好说!还不是自家的儿媳妇!
“有,而且我还有把握让李浩然听我的呢……不说那些扫兴的啦,咱们……”
“又来了!”邵佳美嘴上嗔怪,身子却倒入了丈夫的怀中。
……
凄迷的夜色中,一辆挂着军牌的奥迪轿车快速驶出机场大门,向市区方向驶去。
半个钟头后,薄家志在秘书的陪伴下,来到了省第三人民医院的急救中心里,在手术室的外边,看到了老婆跟女儿,老婆正在痛哭流涕,女儿则正在劝慰她。
薄家志看到这一幕,心痛不已,眼睛又湿润了,走过去把手放在老婆的肩头,问道:“政富进去多久了?”他老婆就跟没听到似的,仍在哭泣,倒是他女儿比较镇定,道:“快三个钟头了。”薄家志看着她问道:“手术情况怎么样?”他女儿摇了摇头,表示还不知道。
薄家志秘书很有眼力价,见状说道:“老板,我去找医院领导过来说话。”薄家志点了点头,这一刻,他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几十岁。
过了十来分钟,薄家志秘书跟几个医院领导模样的人走了过来。
为首的医院领导走到薄家志身前,伸两手过去,诚惶诚恐的说:“首长,您大驾光临,我院干部职工都是无比荣幸啊。”薄家志沉着脸道:“不要讲废话,我就想知道我儿子的情况怎么样。”那个领导点头哈腰的说:“好,好,我马上叫人进去问问。”说着转过身,跟一起来的几个医院领导简单商议了一阵。
商议完毕后,其中一个穿白大褂的医院领导掏出口罩戴在脸上,推开手术室的门走了进去。
众人谁也不言语,等着这个人出来回报。
等了几分钟,这人快步走出门来,来到薄家志身前,将口罩摘下来,恭敬而又愧疚地说:“手术进行得很顺利,令郎手脚伤处都没什么大碍,断筋已经接续上了,阴一茎再植手术也正在进行中,如果不出什么意外就不会有太大问题,不过……”薄家志脸色阴沉的看着他,等他把话说完。这个人看了看四下,见所有人都望着自己,心中非常为难,心说自己怎么就那么倒霉,被派去打听这种消息,这要如实说明情况,肯定会被这位首长迁怒啊,有心不说,却也不行,只能硬着头皮说:“不过……不过被剪断的**已经无法再植,恐怕……恐怕……”
薄家志深吸了一口气,道:“把话说完。”这人暗叹口气,道:“恐怕以后会彻底失去生育能力。”薄家志听到这话,身子一个侧歪,好悬没摔倒。
他秘书眼疾手快,急忙出手把他扶住,同时质问那人道:“为什么**无法再植,那阴……一茎不是可以再植吗?”那人哭丧着脸说道:“阴一茎可以再植是因为断口平整,受创表面未被接触,减少了被感染的可能性,具备再植条件,可是囊……落地时是受创面着地,而且丸全部沾地,已经被污染,不……不可能再植了。”那秘书道:“洗一洗消消毒不行吗?”
他这话说完,发现在场所有医院领导医生都看向自己,那表情就像是看白痴一样,就知道自己这个外行说错话了,忙垂下头去,悻悻的不敢再说什么。
薄家志定了定神,道:“请贵院医护人员竭尽所能,救护我的儿子,我薄家志感激不尽。”众医院领导受宠若惊,急忙客气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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