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郝建啊!”
“姐一听声音就知道你这小鬼了,怎么样,还是中招了吧!”
中招,老子还不是担心你先挂了啊!
“香姐,最近好吗?姐夫也还好吧!”
“别提你那个姐夫了,气死我了!”
“怎么啦?姐!”
“我叫他去李浩然那里说几句话,哼,你猜他怎么说,找,找,谁都去找他说情,他这个省书记还要不要当了,学宏他,只能怪自己,自作孽,不可活啊……”
“姐,苗学宏是你亲戚,怎么没听你说过啊?”
“怀化有几个姓苗的,没错,他是我的堂哥,因为我父亲体弱多病,家境十分不好,所以我们也没有什么来往,现在学宏出事了,家人居然打电话叫我出面了,诶,你说这事该乍办呢……郝老弟,你父亲也是省长,还是李书记的老同事,也许他的话起作用,你能不能看到姐姐的面上,跟你老爸说一说呢?”
“香姐,我试试吧!”
挂了电话,郝建知道自己这句话是虚以应付的,苗学宏所犯下的罪孽太大了,谁都救不了他,但他实在不忍心当面拒绝香姐,这个女人可是对自己知冷知热,有求必应,也可以说没有香姐的资助和指点,就没有郝建的今天。
这是一个善良的女人!
他甚至不敢想象以后还怎么去面对这个善良的女人。
“老弟啊,甘省长跑上跑下,杨厅长忙里忙外,你这个联络官倒是清闲啊!”锦云农家乐大门口,徐为民拍了拍郝建的肩膀。
“我的大书记,你这是看到事情的表面呢,我人是清闲,可是脑子里面一刻都没有闲着呢!”
“走吧,走吧,再不进来,客人都要掀桌子了!”
“谁那么大胆!”郝建有意停下了步子,徐为民却十分殷勤地拽住了他。
“进去,进去就知道了!”
锦云农家乐傍水而建,占地十来亩,中间一栋三层青砖碧瓦楼,数十个小亭子错落于柳树荷塘之间,看上去十分气派而又不失自然,这么好的地方,怎么现在才知道!
走到主楼正厅,中央有一大桌,皆摆满了美味佳肴,里面的人的确大出郝建的意外,
彭丽玲?她怎么来了,难道不用上课?
苍井法子?她不回古阳守着她的画廊?
大岛由苍建和郑韵霞,郝建认识,也想到他们会在。
居中正坐着一人,四十左右年纪,穿着黑色西装,身材中等,寸头,双目炯炯有神,他的左首位置空着,不过放了茶水,显然是徐为民的,右边也是空的,难道是给自己留的吗?这人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