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心照样贴得很近,但肢体上却是越来越远了。大家心照不宣,再也不能象过去那样荒唐了!
叶思琴说请他吃饭,郝建拒绝了,叶思琴副市长嫁给了东首一中的一个青年老师,正在蜜月之中,郝建可不想打扰到她。
苍井法子的画廊开得十分成功,所贾蓉说古阳政府特别支持,还准备立项建立一个书画培训基地呢。在古阳的这几天里,郝建不去见苍井法子,默默地祝福她事业越做越红火。
最后一天,他回到吉卫,徐莹半夜里潜到了宾馆,
“建,瘦了。”
“姐也瘦了!”
两人癫狂了整整一夜。
去接李浩然并不需要特别的准备,不是冬天,不需要为他准备防寒防风的衣服,没有下雨,也不需要准备雨具,最多也就是为他准备一杯茶。
除了替李浩然泡一杯凉茶之外,便是将一些需要递呈给他的文件再次整理一下。这些文件,大多数都已经整理好了,因为不太赶时间,他整理得也就更加仔细,分门别类,轻重缓急,均都已经摆在了自己的办公桌上——为了减少李浩然的工作时间,他又将这些文件看了一遍,以便汇报时,对他说得更加清楚。他不需要考虑出发的时间,谢国华肯定要去机场的,他一定不会误了。
没想到,郝建正埋头工作的时候,进来了一个人。
这个人肥头大耳,溢脂性皮肤,头顶已经半秃,嘴很大嘴唇很厚,说话的声音闷沉闷沉的。他出现在门口时,便将头探过来,小心地看了一眼里面。郝建虽然在工作,却已经养成了习惯,只要走道上有动静,便用眼角的余光扫上一眼。大概看清了里面只有他一个人,那个人便很小心地敲了敲门。郝建只好抬起头来,说了一声请进。来人顿时露出一副欢天喜地的表情,叫了一声唐处你好,几步跨到了他的桌前。
郝建站起来,准备礼貌地和他握手。来人倒是伸出了手,却不是和他相握,而是塞给他一个信封。
郝建当时有点恼火,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怎么一上来就是这个?太没规矩了吧。郝建问,你这是干什么?顺手抓过信封,要还给他。抓住信封的同时,郝建愣了一下,这个信封的分量很足,怕是有一万吧?出手就是一万,看来,这人定是有求于自己了。换个角度想,一万块钱,就想买通郝建?他没这么廉价吧。
他将信封往那人手里塞,那人的速度更快,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说,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同时,他用另一只手拉开抽屉,要将那个信封推进抽屉里。
郝建有点烦了,松开了手。来人立即将信封放进抽屉,同时将抽屉推上。郝建坐了下来,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对他说,你有什么事?
来人搓了搓双手,咳咳一笑,说,郝处,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
郝建的嘴角跷了跷,说,是吗?
来人说,我叫吴靖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