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学民转业后到电力公司,后来和公司里面的一位女职员好上了,前年离开了她,并且叫她净身出户,周敏惠民居然同意了。同事们都说她傻,错在丈夫,她是受害方啊。周敏惠说你不在乎的东西,为什么一定要去争呢!
她出身于警察世家,父亲是一名狱警,高中时的理想是学舞蹈的,由于父亲对亲情的淡漠,她一直很讨厌警察这项职业,但是就在高三的时候,她的父亲因为一次车祸死了,在追悼会的那天,市里的干警都来了,就连犯人的家属都来了,事后是师傅王铭亮还告诉她,服刑的犯人还在监狱里为父亲默哀……
王铭亮说父亲是平凡的但是伟大的,赢得了所有人的尊敬,后来她也找到了父亲的日记,日记里父亲篇篇都写到自己对家里的亏欠,在日记里父亲说这一切的欠帐退休之后一定要还……
看到这里,周敏惠哭了,她改了志愿,以全市理科状元的身份被省公安大学录取,她发誓要做一名和父亲一样的好警察。
李学民一直说我们要个孩子吧,也许有了纽带,我们的感情会好些,周敏惠说我们还年轻,等过了三十也不迟啊!丈夫离开了他。
苗学宏把她叫到了办公室,拉着她的手,敏惠啊,你就从了我这一回吧,我马上要当常委了,这局长的宝座还不是你的么,再说又不是打个洞,会留下伤疤,什么也没影响啊……
周敏惠一掌掴到苗学宏脸上,利落,干脆,爽!第二天她就被架空了,甚至没有资格参加局务会。
怀化的秩序一天比一天坏,黑团组织为抢夺地盘天天打架斗殴,经常出现暴尸街头,流氓抢劫案件屡屡发生,老百姓怨声载道,周敏惠看得心焦,偏偏又无可奈何。
她感觉到心里窝着一团火,烧得她难受,就像火山一样,需要找到一个地方让她渲泄为快!
“正点吧,火宫殿的呢!”
你还别说美女狼吞虎咽的样子还真别有一番风味,周敏惠左手抓着鸡腿,右手拿着筷子一个劲地往盘子里猛戳,鼓着大腮帮说,
“嗯,有点酒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