谣,几个人都这样说,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郝建说,秘书长,你这都是听谁说的?只有副厅以上职务,才可能提上书记会或者常委会。如果是处级干部,厅党组集体讨论决定。这是组织程序,我还是清楚的。我为什么要对人家说书记会讨论了一个处级职位这样的话?不是让人家看我的笑话吗?我还没有弱智到这种地步吧。
谢国华说,可是,为什么今天一早,就有很多人跑来告诉我,说你到处对人家这样说?
郝建说,我能保证的是,我没说。如果有人真的这样告诉你,你应该问一问告诉你的人,他从哪里听来的。
谢国华一下子火了,说,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的意思是说,我冤枉你了?
郝建说,你是省委常委,办公厅的领导。你刚才问我的话,我认为你是在就你所说到的事进行调查。所以,我将我所知道的据实回答。既然秘书长你也认为这件事很重要,那么,我以办公厅普通工作人员的身份请求你,对这件事进行调查。这些话,如果是我说的,给我什么样的处分,我都认。如果仅仅只因为有人这样说了,却又没有真凭实据,就认为话一定从我这里传出,那我需要表明态度。我有权请求组织上证明我的清白。
他有一句潜台词没有说出来,谢国华作为办公厅一把手,他有权对可能影响办公厅工作秩序或者存在的泄密事件进行调查,但他无权捕风捉影,更无权在没有进行深入调查并且取得证据的情况下主观臆断。
谢国华自己也清楚,这件事,他只是借题发挥,根本不可能真的调查。事情如果闹大了,让李浩然较起真来,自己就麻烦了。他立即转换了一种态度,说,我会调查的。我找你问这话,就是调查。这话不是从你这里传出的就最好。你要知道,身为书记秘书,你的位置非常重要,说每一句话,都要仔细想清楚。好了,这件事,就到这里,你去吧。
回到办公室,将李浩然的日程安排整理打印出来,拿着打印稿出门,准备下楼找谢国华签字,恰好见谢国华过来,便叫住他,将日程表递给他。
谢国华扫了一眼,很不耐烦地从他手中接过笔,在上面签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向李书记的办公室走去。
每天早晨,谢国华都要和李浩然碰碰头,商量一下办公厅的工作,这是他的习惯。
以前,郝建工作抓得紧,通常都在谢国华进入李书记办公室之前,便将日程安排送过去了。今天因为被麻烦事闹的,工作效率受到影响,日程安排出来得晚了些。郝建只好等着谢国华离开,然后再去送日程表。可是,平常谢国华呆在李浩然办公室不超过五分钟,今天比较特别,竟然超过了十分钟。郝建只好一边整理文件一边等。
谢国华自然知道,李浩然今天上午的时间不是那么紧,所以,他足足呆了十五分钟才离开。 看着谢国华的身影走过去,郝建立即拿出日程表,又提了水壶,进了李浩然的办公室。他将日程表交给李浩然,又往杯子里加了点水,李浩然放下了面前的材料,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郝建,你有什么话要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