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急于说出来,而是扯起了闲话,问李浩然五一长假准备在哪里过。
李浩然说,没办法,两地分居,家里那位意见大得很。除了北京,还能去哪里?
陈敬文说,那是那是,家国天下,家还是排在第一位嘛,无以为家,何以为国?陈敬文说他读书是野路子,确实是野得很,许多词到了他的嘴里,可以灵活运用,甚至根本不用考虑其本意。家国天下这个词,被他这么用,还真是让人觉得不伦不类。人家之所以称家国天下,那是因为天下是皇帝老儿的,对皇帝而言,天下就是国,国就是家,家就是天下。
东扯一句西拉一句,闲扯了半天,陈敬文就是不进入正题。李浩然也是老手,竟然下起了逐客令,说,运达同志,还有别的事吗?
陈敬文连忙说,哦,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我刚好在这边有事,见你办公室的灯亮着,就上来看看。
听到这里,郝建心里猛地一紧。陈敬文如果什么事都不谈就这么走了,李浩然会不会怀疑他只是来和郝建说什么话?天啦,上次安排视察单位和人员的事还不知如何结局呢,现在又让李浩然怀疑自己和陈敬文有非常关系的话?那岂不是死定了? 李浩然说,既然这样,那我进去练字了。多年养成的习惯,每天不写上几个,手痒。
陈敬文说,你这是高雅的习惯呀。浩然同志非常人,非常人呀。不像我,粗人一个,想高雅也雅不起来。哈哈哈,走了。
陈敬文走了,李浩然并没有立即进来练字,而是在办公室里站了片刻,似乎在思考什么。他到底在思考什么?这种思考,与自己有关吗?郝建真有点胆寒的感觉。
过了一会儿,李浩然走进来,拿起了毛笔。郝建立即走到他的对面,准备替他拖纸。
李浩然说,不是说为民同志要来吗?
郝建立即意识到,机会来了,就算再次画蛇添足,也要猛添一番了。他说,徐为民已经来过电话,说已经在路上了。过了没一分钟,陈省长打电话过来,说已经到了楼下。我怕他们碰到一起,又没机会请示,只好自作主张,给徐为民打电话,叫他稍等一等。
李浩然正拿着笔蘸了墨,在砚池边轻轻掭着,听了这话,手上的动作停下来,看了看郝建,说,你给应平同志打个电话,让他上来吧。我估计他一直等在楼下。
郝建暗暗松了口气,出门时,感觉自己的背心都是汗。他往前走了几步,来到自己的办公室门口,发现徐为民已经站在里面。向徐为民说,为民书记,请跟我过来,李书记在等你。
将徐为民带进李书记的书房,替他沏上茶后,郝建便出来了。
回到办公室,郝建给伊莉打了个电话,他总感觉到徐为民的这次见李书记,好像与汽车招商的项目有些联系,虽然他说过肯定不会忘记伊莉的好处,但是这事没有得到伊莉的亲口承认,郝建还是很不放心。
“请问是伊莉伊总吗?”
“嗯,你是哪位?”
“我是哪位?听不出我声音来了吗?”
“有什么事?没有事我挂了。”
“别挂别挂,呃,老婆啊,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
“鬼,谁听得出你的声音来啊,又没有什么特点!”
“还没有特点啊,老婆你这样说我可就要伤心了。”
“呵呵,要说特点嘛,还是有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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