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抓住了人群里的一名歹徒,他正举着火枪朝李浩然书记瞄准呢!李浩然书记非但没有退缩回避,积极面对东首纺织厂的上访职工,下午要他们派出代表进行面对面谈话呢!郝建说李书记没有意外才好,情况发展一切都在预想之中,要宋朝阳进一步理顺材料的思路,李省长问的时候才做到不慌不忙,应对从容。
而此时的水电宾馆豪华套间里,曾子荣正对着郭远东大光其火,郭远东则唯唯诺诺道:
“曾市长,我也没料到情况会是这样的,”
“没料到,除了小姐们那白花花的大屁股,你说你能料到什么啦!没用的废物,你跟我老实说,持枪的那个人认识我们嘛!”
“这个你放心,刚才铁蛋跟我说了,那个持枪的家伙是街上的一个无业游民,毒瘾发作了,铁蛋肯花钱,他也就什么都肯干了,他才不关心是谁给他钱的,”
“哦,糊涂,铁蛋还在东首啊!”
“放心,曾市长,中午他见过我之后就离开”了!也好,这刺头儿这几年犯下的事情太多了,刚好到外面避避风头!”
“哦,就这样吧,还有,你快叫陈欣怡来!”
还叫她来,叫她来干什么,作为跟随已久的郭远东,曾子荣有什么嗜好他是再清楚不过了,越到紧张的时候,他就越想做一个女子来渲泄一下自己的情绪,可是李昌奎都在办公室催好几遍了,
“曾市长,这怕时间不够了!”
“叫你去就快去,还有三分钟呢,雷政富兄台只有十二秒了还想与杨小姐干一回,我三分钟怎么不行呢!”
郭远东诺地一声退了出去,马上打了陈欣怡的电话。
塔山乡赵泰龙家里,此时已经酒过三巡,赵泰龙也有点醉意盎然了,
“郝书记啊,你说女大怎么就不由娘呢?”
“赵叔,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了,原慧她不是一直都很乖的么,又到省电视台当记者,呵呵,有着这么出息的一个女儿,我都为你骄傲呢!”
“出息,什么叫出息,我叫那是辱没了赵家的名声啊!”
“赵叔,你醉了,不待这样说原慧的,哦,我明白了,肯定是人家很难得回家一次,你老多心了,可是叔啊,你要理解,原慧是记者,一天忙着下乡录节目,一天忙得打驼螺一样呢!,”
“老头子,你少说两句行不!还怕脸丢得不够啊!”赵妈妈拿住了赵泰龙的酒杯子,赵泰龙一把抢了过来,我一辈子都听你的,今晚说死也不听了,捋了捋胡须,
“她不回来还好,我刚好落得个两耳清静,回来,她还好意思?我看她是没有脸面再回来了!”
“赵叔,你这么说就是你老的不对,有首歌唱得多好,常回家看看,回家看看,陪爸爸聊聊帮妈妈刷刷碗……一家人团团圆圆其乐融融地多温馨!”
“温馨?她不是存心气死我才怪呢,去年她回来一次,被我狠狠说了一通,诶,她就再也没回来了。郝书记,你说,那么多的好男人她不喜欢,偏偏要喜欢上一个年过半白的小老头,你说你说,这是不是丢咱赵家的脸啦,当真咱赵家就愁到女儿嫁不出去的地步了么,都是因为老年得女,你婶什么都由得她,性子给惯坏了,又送到什么大学去学知识,这学得是什么知识啊,与爹娘斗嘴巴的本领。”
郝建这下是明白了,原来李浩然与赵原慧确实是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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