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满脑想些什么,难以把握啊!”
“才不是呢,我领导啊,吃喝嫖赌,那是一样不落呢,前些日子,苦苦追求着古阳那小杨丽苹,林婉茹,呵呵,让人家给甩了,真是活该!”
“他现在还缠人家么?”
“缠?他那有那胆量,我给你说啊,你得替我保密,据说劈腿的那个人有本事的很,曾市长下到古阳的时候,就在路上遭几个蒙面人拦住暴打一顿,其中一个放狠话,他再跟林婉茹打个电话就挑断他脚筋!”
郝建心里也暗暗稀奇,自己虽然气曾子荣,但也没有叫人这么干啊,难道是赵子龙?应该不会,赵子龙不知道他和林婉茹的事情,是吴新志,更不会了!吴新志让吴铁兰管得死死的。这事后来还是弄清楚了,谁也猜不到,是贾蓉!
“这可是违法的啊,不报案吗?”
“报案?还敢报案,呵呵,这事只有哑巴吃黄连,自认倒霉了,诶,哪个领导不是这样,天天做着违法的事情,自己也怕官司找到自己呢,要他们报案,敢!我也道了,那些偷摸扒窃的,干嘛都那么二百五呢,要偷就往领导家里偷,这叫窃富济贫,要杀就往领导头上砍,这叫主持正义!”
“哈哈,陈老弟把领导丑化了,这不对,领导干部主流还是好的!我们要看到大多数!”
“大多数的都到马克思身边听讲座去了,郝处长,你真是个直人,够兄弟,今天说的够多了,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可别往心里去啊,不过我得表明一句,今天我来找你,是想请你帮个忙的?”
“什么忙?”
“曾副市长想当市长!”
“啊?他想利用东首纺织厂的事情来做许市长的文章?”
“可不是吗,东首纺织厂一万多员工,国企改制一直是东首悬而未决的大难题,也是省委的心病,可许市长一直没有作为……”
陈志光接到电话,又嘱托了郝建几声一定要为他保密啊,跚跚退出房间。
郝建倒是被他的话骇了一跳,这就是天大的阴谋啊,矛头直接指向许德才伯伯。
曾子荣暗中策划,组织了纺织厂几千号员工,等李浩然书记调研纺织厂时,围住李书记上访,要求许德才下台。
这一招逼宫够狠的,风险也极大,人多手杂,李浩然的安全不一定有保证,更何况李浩然的个性也不太了解,如果他个性强,显然不会吃这一套,但是曾子荣等不及了,兵行险招,绝处逢生,他笃定了,李浩然从常务副省长蹿到了书记的位置,一定不会有什么强硬的个性,他也不熟悉下面的情况,更何况北京还有个当部长的老爸,出了情况他也有人收拾!
郝建更清楚,今天下了考斯特他就感受到了曾子荣的志在必得,要不然他不会冲到李昌奎和许德才面前而去迎接李书记一行的到来,那时,他已经忘乎所以,他就是东首这一块地上的主。
郝建给许德才发了个信息说,许伯伯,有情况!许德才回复说,散会了我发信息,到我办公室来。
虽然李书记到东首是临时改变的,但是依照杨小鹏与曾子荣的关系,他一定提前两天知道了李书记要来的消息,组织员工上访也是周密安排的,这个时候想去分化瓦解他们,明显做不到。
这种情况,只能有两种打算,一是保证李书记的安全,一是要做好东首纺织厂的事后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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