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逃命了。
就在这时候,又一幕险情出现了!
谁也没想到,柳建立忽然跳了过来,他想抱住老游,武力制伏他。这个危险动作吓坏了贺同新,贺同新惊喊一声:"柳院长你别乱来!"
老游阴阴地笑了笑,他就知道,这一屋的人没一个想为他解决问题,他们都是耍猴的,真正可怜的,是他这只猴子。一层悲伤袭上来,很快弥住了老游的心。
老游想起自己的儿子、媳妇儿,还有孙子。天呀,每每想到这儿,老游就觉得没法再活了,天把他的活路断了,断了个尽。他的儿子莫名其妙就给死了,死了还问不到一句好话。媳妇儿带着小孙孙,也被他们连逼带吓的,一头扎进了水井。留下他一个老不中用的,还活个啥?活个啥嘛!
"我不活了!"老游猛就喊出一声,两只手同时伸向胸前那个绳扣,就在他拉开绳扣的一瞬,一个身影鹿一样跃过来,一双手牢牢握住了他的手腕:"使不得呀,老游叔--"
这声音老游熟悉,许艳容老游更熟悉,她就是认定儿子酒驾判定自己败诉的那个法官。老游想挣弹,但双臂被许艳容牢牢控制了。许艳容喊:"快解绳子,小心不要碰到炸药包!"
郝建这才醒过神,转到老游身后解绳子,无奈,他对炸药包一窍不通,手抖了半天,还是不敢往绳子上碰。
许艳容又喊:"帮我抓住一条胳膊,小心,身体不要挨近他。"郝建猛地伸出双手,使足了力气,将老游一条胳膊高高举到了空中。
会议厅里上演了极其惊险的一幕。
众人发愣的空,许艳容已经果断地出手,将老游身上的炸药解了下来。按事先想好的办法,奋力撞开窗户,将炸药包抛了出去。
仅仅半分钟,不,比这更短,楼下便传来巨大的爆炸声。
炸声震天。
炸声动地。
炸声让整个古阳晃了三晃。
郝建瘫到了地上。
半个小时后,曾三爷赶到。此时的县法院已被封锁起来,警察里三层外三层,将法院围了个水泄不通。参会人员已被安全撤离出会场,有消息说,案犯老游也被带走了。现场没死人,但两辆小车被炸飞了。
曾三爷看见县委书记郝建的影子,他正在事故现场,冲前来救援的警察讲着什么。曾三爷慢慢地走开了,他不好意思来找郝建,但他相信,郝建以后会来找他,至少这件爆炸案来得有点蹊跷。
爆炸案后,古阳城陷入了静默。
这静默是表面的,大家心情都很沉重,都陷在爆炸的阴影里拔不出来。可静默的深层,一场看不见的斗争正在骤然涌起。这斗争似乎孕育了多年,潜伏了多年,就等有个机会,突然间爆发。
第一个受到震惊的,就是副市长曾子荣。他在另外一个县调研,检查指导下面的宣传工作,听到消息,饭也没顾得吃,跟司机说:"马上回去。"司机也让古阳的事吓着了,悄声建议道:"曾市长……要不吃了饭再。。。"
"等什么!这个时候还能等!"曾子荣说得很坚决,这是他少有的一种果决口气。这可是打掉郝建的大好机会啊,上面三令五申地强调维护稳定工作,你古阳捅了这么大的纰漏,我看你许德才市长还怎么说。
司机没敢再磨蹭,以最快速度赶了回来。
还在赶往东首的路上,李昌奎就接到不少电话,有给他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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