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何患无词,他们说我杀人,我杀人了吗,是,我和徐莹书记是走得很近,同事之间商讨工作这没有什么啊,再说徐莹书记比我大,资格比我老,工作经验比我丰富,我不向她多请教,向谁请教去!”
“没有,没有就好,建儿呀,看你这张铁嘴铜牙,都比得上纪晓岚了,我才问你一句,你倒说了大半通。生活作风这问题,其实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你做得隐秘一点就是了!”
隐秘一点,呵呵,看来许伯伯这样的老古董都苟且了,体制里不否定这样的存在啊!
刚刚挂了电话,徐莹的电话又打进来了,还没说话便是一阵呜呜地啜泣声,
“郝建啊,都是我害了你,如果不是我,你都当副市长了!知人知面不知心,李昌奎真阴毒啊!”
“徐姐,千万别这样,这事与你无关,李书记本来就对我郝建不感冒的,不过这样也好,我这个县委书记是当出点味道来了,想到和你在一起,我还没干过瘾呢!”
“真的吗?小弟,告诉你姐,你心里真是这样想滴吗?”低低的声音,轻柔婉转,脆如银铃,是个人听得都会醉了。
“徐书记,贾局长找你了么……”
你瞧自己说的这是什么话呀,没干过瘾,都是造句子,宾语你得交待清楚哈!干谁?李昌奎,呵呵!
“兄弟,是李昌奎那个狗娘养的坏了你的菜啦!”郝建还没挂下电话,噗地一拳头砸到茶几上,吴有为虎眉怒张。
“信不信我找几个人坏了他!”
“还嫌不够热闹?你少给我添堵!”
“吓唬吓唬他总行吧!”
“不行!”
“别发那么大火嘛,兄弟你说不行就不行!”
两人说着说着,又说到龙山县的情况了,张玉蓉还是没有消息,更没有人知道她的去向,更让人奇怪的是没有一个亲人打听她的情况,县长换了人了,是市委组织部副部长下来的,刘思明还是原地踏步,靠山张玉蓉走了,能够保住公安局长这个位置就相当不错了,在体制中,这就是秘而不宣而又心照不宣的规则。
不一会,柳月琴把菜端上来了,满满的一桌,郝建一看放在自己前面的一大锅,正是乌鸡炖肚条,心里暗暗告诫自己,请你吃鸡吧的故事可不能再度上演啊!
柳月琴美目一转,“我也陪郝书记喝点酒,”
“当然啦,老婆,今天是你生日,今天老婆最大!”
“狗嘴巴里就吐不出象牙来,我最大?客来客大,今天郝书记最大!来,我来敬郝书记一个鸡……”
“是,是,老婆批评的对!”吴有为连连点头,高兴啊!半年了,都大半年了,老婆的脸从来都是阴云密布,从没有今天这样晴朗过。
你可以不说,但并不表示别人不说啊,一听柳月琴快把吧字吐出来,郝建马上站起,
“嫂子,强宾不压主,何况今天是你生日,还是你吃鸡……吧!”
我怪!今天刮的是什么风,哪么老说错话呢!
柳月琴怔了一怔,继而媚眼流波,迅速得扫过了郝建那俊郎的脸庞,“那就先放我碗里吧,等吃过酒后再吃!”
嫂子如此通情达理,郝建自是十分高兴,更加看到小两口一唱一合,默契有加,看似冰释前嫌,心里也着实为他们的破镜重圆而欢喜,不料喝着喝着,就迷迷糊糊地倒下去了……
半夜的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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