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送了李省长,图得是啥!”
“目光短浅!这东西咱们能拿吗?烧手你知道吗?咱彭家虽然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但是有一条必须要记住,是自己的坚决不让,不是自己的分文不取,好啦,说这些你也不懂,回头叫你建哥点拨点拨,来,咱们喝酒,喝酒,佳美啊,今个得让我喝五粮液了吧!”
“死老头子,孩子面前告我的状啦,那天你喝的不是五粮液啦!”
“对,对对!佳美说的对,我天天喝的都是五粮液!”
“死老鬼,孩子面前你说这些,羞啊不羞!酒在这儿,喝死你!”邵佳美把两瓶五粮液往桌上一放,娇羞地跑去拿酒杯了。晶晶俏眼一翻,扯了扯郝建衣服,“老公,你没发觉今天有点怪怪的啦?”
“怪吗?我只觉得你有点怪怪滴,脚都踩到人家了,还说自己脚趾娘痛!”
嘿嘿,葛晶晶往下面看了下,赶快收住了脚,扯到郝建的耳朵,“爸爸说什么话,小姨怎么脸红了呢?”
“诶,你过来点,你想想妈叫什么,佳美,分开来说,不叫佳肴美酿,爸爸那个意思呀,你懂的!”
“老不正经!”葛晶晶狠狠地拧了郝建一把,
“呵呵,晶晶在说我哈!说啥呢?”倒起了酒,彭富国厚起老脸,拿起酒杯,看了儿媳一眼,今晚的酒,全体都有!
“老不正经!”谁知道,老脸上挨了一记火锅,原来小思雅双手叉着何如,威风八面地站到了旁边,
“原来是我的乖孙孙啊,爷爷老不正经,老不正经!”彭富国摸着脸,偷偷地睨了邵佳美一眼,甜美着呢!
一桌子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一家七口到沙市玩了三天,本来都是快快乐乐的,没想到最后一天碰到了一件事,这事让人心里有点堵。
是这样的滴,那天在游乐场玩,恰碰见了养母刘秀兰带着外孙子也在游乐场,
“妈,你和妹也来啦?”
“这地又不是你家开滴,不准我们来吗?”妹妹刘玉秀冷冷地答了腔,彭富国还以为是自己认了儿子的原因,让刘玉秀不高兴,赶快走上来道歉,没想到刘玉秀不理睬,只是问郝建,什么时候去办理房产过户手续,原来她在乎的是这个啊,郝建本来也是不知道,父亲郝成龙在建房的时候,写到郝建的名字,并在临死的时候交待了,把养猪场一半的产权交给郝建。
“妈,无论怎么样,你和父亲的养育之恩我都不会忘记,玉秀这边你住不惯了,就搬到我家去住,这辈子你就是我和晶晶的老人,老婆,你说是这样吗?”
“对,婆婆,我和郝建还都商量好了,等政策放开了,我们再要一个,要你来帮带着呢!”
“我在玉秀这边很好啊,玉秀是我亲生的女儿,能对我不好哼,我还不知道你那点鬼心思,就是想着郝家的那个养猪场吧,”
在财产的面前,亲情就这样脆弱不堪么!郝建再叫妈时,看到只是瘦弱而又倔强的背影,结果自然是不欢而散,回到东首还是郁郁寡欢,郝建马上和晶晶回了趟北寨乡,把自己名下的房产和资产全部改到了刘玉秀的名下。当晚就接到了刘秀兰的电话,不过郝建白高兴,因为养母只有一句话,“还算你有点良心,也不枉我疼你一场!”
办完了家里的事,4月1日,正是西方愚人节,郝建回到了古阳,他的手机里多了条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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