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的,人民群众都看不懂了,那样的作品就不能叫作好文艺……想换个地方么?”
“郝书记,你想把我调到宣传部,专管外宣这块?”
这是何等聪明的姑娘啊,自己还没有说出来,她提前想到了,郝建微笑着,既不点头,也不摇头,
“你先去忙吧!”
皮琼走后,郝建暗自苦笑,昨晚才打了女副书记的脸,现在却要帮助和自己毫无瓜葛的人,图的是什么呢?呵呵,唯才是举,郝建需要的是人才,古阳需要人才!
六点,政府宾馆,政协主席黄其昌父亲的八十大寿,来的宾客非常多,黑道白道的几乎都来了,一排下来就摆了百多桌,郝建与耿大炮准时赶到。
“郝书记,耿部长,两位大驾光临,黄某人脸上有光啊,快里面请,道明书记他们等到你呢?”黄其昌笑眯眯地拉住了郝建的手。
酒席设在大厅,很讲究,都是编了号的,首席自然是老寿星,郝建坐第二席,因为设到里面,所以要绕过其它的席座,当黄其昌拉着郝建的手穿过时,席上的人纷纷都看了过来,
“这就是我们的书记啊,好年轻!”
“嗯,不光有本事,人还长得帅,要是……”
“哼,一副好皮囊,毛用!”有一桌正坐着古阳黑势力之一“沙湾帮”老大唐炳天,吴有为调查得清清楚楚,此货没有什么文化,靠着自己一身蛮力和打架不要命的狠劲,拉扯一帮烂崽,成立了沙湾帮,在古阳欺行霸市,欺男霸女,犯下的命案都不只十多个,到外面躲了一阵子,发现古阳没有什么动静又回来了。
“唐大,你可别说,听说这厮有点量火呢,徐莹那骚货的脸都敢打呢!”
“哼,那是张俊不济事,自己的婆娘都让李昌奎骑了,吃软饭的,不打他脸打哪个的。”
“那是,比起唐大你,张老板可是差多了,唐大的家业,那可是凭着一把斧头,一斧一斧劈过来的!”
“哈哈,小点声,别让对面那家伙揪住尾巴,坐收渔翁之利,今天高兴,安排弟兄们好好乐一乐。”
唐炳天干咳了两声,习惯性地摸了摸后脑勺那一道近二十公分长的伤疤,这是年轻时候给留下的,那时打架不用枪,为了争夺一块地盘,唐炳天一把斧头砍退了对方三十多号人,结果自己也倒下了,让人一铁锹掀到了后脑盖,留下了这道伤疤,不过现在的那些小青年看来,这不是伤疤,而是一种武力的象征,是英雄的图腾,一个个暗恨生不适时,现在打架不用铁锹了。
“代兄弟们谢过唐大你了!古阳这地,就是唐大你说了中,”
黄其昌敬酒,面子还得给,郝建喝下了一杯,“黄主席这酒烈啊!”
“酒自然是越烈越好,郝书记一定要喝好啊,呃,我说张老板啊,怎么不知道向郝书记敬酒,以后不想郝书记关照啦!”
张俊嗯地应了一声,并没有立即站起来,他心里也老大的不高兴,我刚想给郝书记敬酒,为昨天老婆的事情道个歉,你这样一喊我多没面子,郝书记还以为我敬酒不是诚心的。
正当张俊犹豫间,一身唐装的唐炳天摇摇晃晃地走近来,
“郝书记,张老板不爽,我唐某人来敬你一杯如何!”说完酒也完,唐炳天高高地举着空杯,“你看,郝书记,唐某人可是一口干了的哦!”
耿大炮一看龙天恩也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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