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话,便轻声把那事给说了一下,没曾想叶思琴只听了一半,便说了句,“郝建你做得对,都怪我那位……老周他太不争气了!”
说完叶思琴就挂了电话,做女人难啊,尤其是官场上的女强人,她双眼一闭,泪水如泉水一样地涌了出来,眼睛想闭也闭不上了。
她的老公叫周青山,两个人本是青梅竹马的一对,当时一起从小学读到大学,大学毕业后又分到了同一个单位市发改局。金童玉女,当时羡慕死了东首市所有的年轻人。第二年,两人个便结了婚,第二年生下了小孩,日子可以说过得安稳又舒适。后来,叶思琴的一篇调研文章让时任东首市常委秘书长的彭富国给看上了,把她调到市委办给赵副书记当秘书,后来便社会上就不断传出了她与赵副书记的绯闻来。因为抓不到证据,周青山只有把气出在妻子身上,每当妻子回到家里,不时地打骂着妻子,叶思琴都忍了,周青山变本加厉,俨然在外面养了小三,甚至好几次叫到家里,叶思琴都选择忍了。她相信丈夫终有一天会回来的。等她来到吉卫当了县委书记,周青山更猖獗了,索性班也不上了,在外面到处打着妻子的旗号,拉了一帮不三不四的人开办公司来。每每提到这些事,叶思琴的心都碎了,离婚她不是没想过,但是她不敢走出这一步啊,一个女县委书记离了婚,别人会怎么说!
郝建又拨通了关朝晖,这家伙过了好久才接,接电话时还喘着粗气,不会吧,时间都还到早呢!
这两个人可谓是干柴烈火,闪婚的典范,记得郝建把关朝晖带到乡政府的时候,见到麻玉凤第一眼,关朝晖那斯眼就瞪红了,晚饭估计也没吃上几口,便溜到了麻文化专干的房间里第二天中午才出来,回到城里,见了一下父母,婚事一个星期就敲定了,都说闪婚的图新鲜,过一阵子便情淡如水了,可就怪了,这小两口这种浓度一直都保持着呢,两年了,而且大有愈来愈浓之态势呢,每次见面时,关朝晖都会炫耀说,我那玉凤就是好,哥一夜都少不得呢!
“呃,我说哥们,打电话也不看时候,晚打一点你会死啊!”
“我说兄弟,怎么想起做微耕机啦,这是好事啊,一不吃草,二不喝水,关键还是犁不累啊!”
“你这个死郝建,累不死吗,回去犁你晶晶去!”
哎哟,喝水也塞牙啊,人家身下的麻姐姐抗议了!
第二天一早,乔曼就嚷嚷着要回去了,家里都还有一摊子事呢。郝建笑说是不是徐总太热情了,你乔大主任受不了啊!乔曼不答反骂,你是猪油蒙心还是白内障啊。郝建说我看得清清楚楚,人家徐总是对你乔大主任有意思了,你可不要辜负人家啊!接着郝建便说起徐锦松的一大堆好话来,可惜人家乔曼并不卖帐,反过来一句,“这样好,那样也好,那你嫁给他啊!”
诶!我的好妹妹,只可惜哥是个男儿身呀!
“曼姐,不管你怎么看,徐总是个非常不错的男人,这样的男人也许你一生只遇见一次,也许你一辈子也不曾碰到过,得珍惜啊,”
“嗯,姐知道,”乔曼长长地叹了口气,“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郝建只作没有听见,目光瞟向大门,徐锦松开车来了。
结果乔曼回去了,当然是徐总亲自驾着车陪去的,人家也要实地考察考察嘛!这么大的投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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