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郝建嘻嘻一笑说:“反正正科的级别他是挪不动我的了,不当乡长好啊,这样我天天陪着领导你下乡,没有人会说闲话啊!”
张玉蓉扑赤一下笑出声来,亏你还笑得出来,痴痴的说:“你愿意陪,人家天天让你陪。”
郝建醉了,耸耸肩膀,希望自己可以洒脱一点,悠悠的说:“县委的决定还不是停职嘛,停职那就是没有正式处理,我还是有机会呢。说不准因祸得福呢!”
张玉蓉喃喃自语:“?”
郝建坏坏的笑了笑说:“美人的关心啊。”
张玉蓉明显的在忧伤中眼睛就闪出了一种亮光,“坏透顶了,你!”
打闹中两人爬上了一块小土丘,站在小土丘上,地处洼地的桥北村了然眼底,四周都是千疮百孔的山,几栋小洋房间插着木板土房子的桥北村犹如锅底,郝建看了一眼,顿觉忧心如焚,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你呀,又到忧国忧民了吧!”
“领导,我没有那么高尚,就怕这桥北村经不住山洪的考验啊,你想今冬一直都这么干着,难保明春不是天天暴雨啊!”
“你呀,眼前的事情你不急,着急明年的事情,这么想,你哪天还能快乐地过着,依我说,山洪来了怎么着,桥北村没了怎么着,又不是我们乡镇没尽力,关键是我们没有这个能力,我们只能向县里报告,报告已送了不止十份了吧,县里没批示,怪不得我们!”
“领导,看不见的才是最可怕的!”
张玉蓉点了点头,撸了撸额头间的秀发,“回去吧,今天我请你喝酒!”
“喝酒,领导,我记得你是从来不喝酒的,上次与滕晖晖局长喝酒时,你老把我往前头推啊!”
“那不是给你机会嘛,人家滕局长是美女!”
“呵呵,领导,滕局长是美女不假,但比起你来,她逊色多了!”
“就你这张嘴巴,甜得腻歪了……”
“是吗?你又没试过。”郝建坏坏得笑,张玉蓉自然明白了,俏脸一红,忽然扑了上来,小拳头雨点般地打到了某货的胸膛上,此时四周没有什么人,郝建大胆地把双手合拢起来,静静地享受着温香软玉在怀的感觉,久违了!
一只鸟儿从头顶上飞过,嘎地叫了一声,张玉蓉突然从怀里挣脱出来,惺惺说:“咱们走吧!”
车子返到县城的时候,郝建基本上是一只手开着车。
“郝建,明天我请假了,我们去泡泡温泉!”
“好呀,领导,干嘛等明天啊,今晚吃了饭就去,反正又不远!”
“那能不远,龙胜!好几百里呢,车子我借好了,是我一个姐妹的……”
漫长的等待眼看着越走越近,郝建努力压制着自己的兴奋,装腔作势问:“领导,不就是泡个温泉,洗个澡么,去那么远搞什么?”
“你傻呀,让人发现了怎么办!”
“怕啥,我们又没做什么!”
啊哟啊哟,奉劝诸位,美女坐在车上,自己别抢着开车,人家拧了腿把子也不能反击!
车子拐到了建设路,郝建熟悉的酒菜馆,这是郝建与胡原爱谈恋爱时经常来的地方,睹物伤情,他不想来这里,但张玉蓉偏说要来这里,她说这很有纪念意义,郝建问:“有什么意义,都结束了!”张玉蓉指了批靠近窗外的一个角落说:“你们每次吃饭的时候,我就坐到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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