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一样柔的谭玉芬也可以说是珠联璧合,眼下只恨李骥话语太多,不曾露出本来面目,却听里面李骥又叫道:“少给我装蒜了,芬姐,嘿嘿,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这一回好吗。”
郝建听了此言,气得乐出来,心说这李骥也真是流氓透顶,硬的不行软的来。真是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沉住气,捉奸要拿个现形的,要不他会反咬一口。
“滚,你给我滚!”谭玉芬显然被他激怒了,大声喝骂。
李骥哈哈笑道:“我这回回来,就不打算走了。白天那条狗走了,是吧?他走了我还怕谁?来吧我的芬姐,我让你体会体会,长江浪推前浪,徒弟更比师傅强。”彭的一声,估计是谭玉芬被推倒了,“你……你……”
郝建听到这里不想再听下去,拔腿就往外冲,却听李骥嘿笑道:“你老弟我早就想要你了,快跟我玩一回,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正在拼命保护自己裤子的谭玉芬失声惊呼:“不要,滚,你给我滚,救命啊,郝……”
郝建也怕自己冲动之下失手将此人打死,就算自己手下掌握了分寸,可要是他自身抗击打能力不够呢?便停下来,把烟灰缸往他身上用力一砸,起身指着他破口大骂:“你个王八蛋,还说我是狗,你特么再说一遍我瞧瞧?我不把你嘴打歪了不算完。***,你特么又算是什么东西了?还敢欺负你师娘,你特么是人吗?你特么是人揍的吗?妈的跑了还敢来,你是欺负家里没人?要不是你师娘,我非特么打死你不可。”说完有些不解气,抬腿狠狠踢了他两脚。
谭玉芬一边整理衣衫一边埋怨道:“你怎么才来啊!”郝建指了指倒在地上,裤子耷拉挂在腿间的李骥说:“不正是时候么,”谭玉芬几乎哭道,“再晚半步,我也就不活了!”
过了十来分钟,李骥才醒过神来,身子在地上动了动,满口求饶,哭天抹泪的,再混合着一头一脸的血痕,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谭玉芬是心软的人,哪见过这个啊,当时就要求郝建放过他。郝建没办法,只能让他滚蛋。谭玉芬要去洗手间拿条毛巾给他擦拭血迹,郝建拉住她不许她去。
李骥爬起身,捡起地上的旅行包,抬头瞥了郝建一眼,见两人说着话,不溜更待何时,拨腿就跑。郝建大怒,抢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道:“干吗,还想把东西拿走?”李骥道,“什么东西?包里没啥东西!”郝建一手抢过包,从里面取出相机,抽出了里面的胶卷叫谭玉芬把它烧了,喝了声“回去告诉你师傅,婚要离便离,但要再耍什么心眼,我管保他也没有什么好的下场!”李骥连连点头说不敢了,郝建喝了声滚!李骥脸色苍白,哪敢再说什么,转身灰溜溜的跑了,跑的时候身体摇摇欲坠,看来受伤不轻。
郝建回过头,见谭玉芬两手紧紧裹着撕破的小衫,那是刚刚撕破的,脸上是郁闷同情的神色,恨其不争的说:“玉芬啊,就这种混蛋你还可怜他?你没听说过农夫与蛇的故事吗?”谭玉芬抬起眼皮,目光柔和的看着他,表情有些呆滞。郝建哼道:“他……他都冒犯过你了,你居然还为他求情。”谭玉芬脸色红红的,忍不住伸手扶住他手臂,叹道:“郝大哥,我哪儿是为他求情啊,我是怕你把他打死,那样你还要吃官司。”郝建由怒转喜,笑道:“敢情你是为我考虑的?”谭玉芬羞赧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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