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啦。”郝建哭笑不得,反手将门掩上,低声道:“雪丽妹子,你误会我了,你先别乱叫……”
房门刚刚关上,席梦思上晕着的谭玉芬就睁开了眼睛,侧过头来看了看房门,又艰难的爬起身,看了看自己的身子,屈辱的泪水已经忍不住的从眸子里再度滚落而下,她想放声大哭又不敢哭出来,生怕被门外的郝建听到,声音只能停在喉头那里呜呜作响。
想到李骥这流氓,想到自己清白的身子已经被他看了个满满,而且这样的糗事还让郝建知道,越想越是不堪,忽然间,她羞恼攻心,拉过被子将自己脑袋藏进去,凄凄切切的哭泣起来。
门外,郝建正在跟郑雪丽极力辩白:“雪丽要我怎么说你才能相信,这事真不是我干的,是之前那个跑出去的男人干的,他要玩变太游戏,把谭玉芬脱去衣服后捆起来放在席梦思上,要不是被我及时……”郑雪丽冷笑道:“你少废话,什么男人,我根本没看见有什么男人,倒是瞧见你爬在席梦思上,身前是光着的女主人,你还盯着她……她乱看……你太无耻了,我真想不到,你竟然是这种人,你简直是无耻下流到极点的色磨,你是大变太!我……我受不了了,我真要吐了,我……”
郝建怒道:“靠,你竟然不相信我?我都这样跟你解释了,你竟然不相信我?我……我真有心对她怎么样的话,我会穿着衣服上席梦思?我会不关门?我会不先把你叫来?我傻X啊我?我没见过女人吗?”郑雪丽冷嗤道:“见没见过女人你自己知道!昨晚喝酒时我就看到了你那副臭德性,见不得漂亮女人,哼!”郝建哭也不是,气也不是,两手一摊叫道:“我靠,你……你……好,我说不过你,那你说,到底我如何解释,你才能相信我?”郑雪丽得意的冷笑道:“这下你没法狡辩了吧?你理屈词穷了吧?”郝建气得直咬牙,低声怒道:“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丫头,你根本就知道事实真相是怎么样的,你是故意气我,所以偏要把我认成色磨,对不对?”
郑雪丽哼了一声,道:“你别拍我马屁。我这个人笨得很,也不知道刚才都发生了什么,反正你就是色磨,昨晚你故意把我灌醉,就是想别过我,然后方便你对这个女人图不轨……”郝建怒道:“我没空跟你废话。我告诉你,我是接到她小弟的求救电话才过来帮忙的,要不是我急急的赶过来,来得及时,她就被人强暴了。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懒得再跟你废话。我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天,中间对得起任何人,无愧于良心。你再给我罗里吧嗦的废话,信不信我抽你嘴巴?”说完死死瞪她一眼,怒哼一声,推开门就进,反手又把门关死。
郑雪丽被他凶恶的眼神吓了一跳,哪敢再说什么,看他进屋后,冷哼一声,道:“没做什么,你费那么大力气跟我解释什么,有病啊!”这话郝建幸好没听见,保准他气得吐血!
郝建没再理她,心中惦记着谭玉芬,转身回到门口,推开屋门走了进去。
听到门声响动,正钻在被子里抽泣的谭玉芬打了个机灵,急忙钻出来看,见郝建又闯进来,羞红了脸,还好身子都在被子里,倒也不用担心再次被他看到什么。 郝建见她惊惶害臊的看着自己,忙低声道:“玉芬,是我……”谭玉芬心道,是你就能随便出入我的卧室看我的身子吗?幽幽问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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