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了,作为老板李茂山应该明白这一点,无论如何他都是跑不掉了,一个人坐牢还是坐,几个人坐牢也是坐,自己一个人担下来,保护他人,对自己还有自己的家属都会好一些……呃,我们得想个办法,先给他通个气!”姚丽群想了一下说:“这可能比较难,现在李茂山让专案组的控制起来,要想接近他,我和郭远东必须共同在场,还要丁县长签字同意,郭远东那人不用说,在塔山那会,他都恨不得郝建去死呢!”
“丽群,这点我知道,但如果是他的家属去探视他,是不是可以呢?田秀兰田老师现在不是调城里来了么。”
“家属探视当然可以啦,哦,我知道怎么做了,放心吧!郝建会没事的!”李梦男脸色一红,“说啥呢?他有事没事干我什么事。”姚丽群说,“没啥,干嘛脸红!” 李梦男俏脸一沉,“还不快去!”
与此同时,郭远东的办公室里也来了个客人,说是客人,其实是当年的拜把兄弟,只不过后来郭远东被贬到了北寨乡时,两人的关系便淡了。今天冒昧来访,尽管非常讨厌,但郭远东现在多了些历练,喜怒之色不再表现脸上。更看到金元宝还没坐下就伸手掏口袋时,例事来了,郭远东收下红包,站起身来,说金兄请坐请坐,站起来倒茶,香茶,极品铁观音呢!
两人说了一会儿,郭远东喜上眉梢问“你说得这些是真的么,郝建他……”金元宝说“老弟呀,信不信你明天审审李茂山,他的话才是真口供啊!”
金元宝又把郭远东好生奉承了一会儿,说着说着两人的关系又恢复了,而且比以前还要好,金元宝要请郭远东吃饭,郭远东想了想还是拒绝了,这怎么行啊,刚刚被任命专案副组长,不方便啊!等金元宝走后,郭远东迫不及待地又跑到了丁国强的办公室,刚好丁县长在办公室打电话,象是挨了批评,放下电话心情非常不好,看到郭远东进来,冷冰冰地说,“什么事啊,不能明天开会再说吗!” 郭远东说“丁县长啊,调查有新进展了,郝建,就是塔山乡刚刚当选的那个乡长,他就是楠木冲矿山的老板。”丁国强脸一沉,“听谁说的?”郭远东说:“平湖矿山金元宝金老板说的。”丁国强说:“金元宝说你杀人你杀人啦,你一个副书记,又是调查组副组长,金元宝你的话你也当事,他是什么人,李茂山一直就是的死敌,楠木冲就是他最大的一块心病,一心只想把它整垮了……”这什么情况呀,丁国强的前后变化为什么这么大,刚才还说有什么蛛丝马迹第一时间向他汇报——真是上意难测啊,郭远东陪着笑脸说:“那县长你休息吧,明天有新情况我再汇报!”说完就掩上门离开,丁国强鄙夷地骂了一声,“人头猪脑!”
点了支烟,郭远东狠狠地抽了一口,吐出浓浓的烟雾,在烟雾里他好像看到郝建让检察院的铐上了,丢进漆黑的大牢里……越想越是称心,狞笑着狠狠地吐出了一句话,“郝建呀,这会谁也救不了你了!”
他按下了郝建的电话,“兄弟,在干嘛呢?”郝建这时正在张玉蓉的家里陪着领导玩牌,刚下车,姚丽群便打电话说矿山的事你装做什么都不知道,李梦男正全力处理这件事,该做什么就做什么。郝建自然听懂了她的意思,刚好回到家,屁股还没落下,领导来电话说牌技这几天长进了,要报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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