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猛一回头,还能是谁,赵志康啊!而地上那女人蓬松的头发遮住了脸,眼见生人到来,慌乱地整理着被撕破了的衣服。
“郝乡……你?”赵志康愕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你真是一条狗啊,改不了吃屎!”郝建扬手一个耳光,骂道:“要跪给大姐跪去,看人家肯不肯原谅你……”
“彩云姐!”郝建轻呼了声,把外衣脱了下来,裤子给扯破了,杨彩云把衣服围了腰间,方才战战兢兢地给郝建扶了起来。饶是如此,衣服下边的两条玉腿还是明晃晃地露到月光之下,风儿偶或掀开衣服的一角……杨彩云羞涩得把头扭到了一边,两只手紧紧揪了郝建的胳膊,郝建低声问了一句,“彩云姐,不计较啦?”杨彩云点了点头,郝建喝了声还不快滚,踢了赵志康一脚,赵志康道了声我该死!瞬间消失到夜色里。
上了车,杨彩云才凄婉说起。原来赵志康一直就对杨彩云的徐娘半老的风韵觊觎已久,只是原乡长吴鹏达先下了手,为此赵志康还和吴鹏达一直搞不好,后来吴鹏达与杨彩云结了婚,赵志康仍不死心。今天上午,刚好四平村发生了事,张玉蓉叫赵志康去处理,赵志康说这是纠纷,得找个做笔录的,当时乡政府又没其他的干部,张玉蓉便叫杨彩云陪着去了,纠纷调解得很成功,晚上喝了一些酒,回来得有些晚,走到了小松林,杨彩云说要方便下,赵志康悄悄地跟了上过去,
月光下的杨彩云,看到赵志康的眼里更显得神秘了,终于忍不住……
赵志康这人什么都可以,就是这色字头上过不了硬,家里的妻子本就是一朵花的存在,可依然满足不了他,照样四处沾花惹草。郝建觉得为袁桂香有点鸣不平,说“彩云姐,你真的原谅他啦?”杨彩云瞟了他一眼,很惊诧,“不原谅,还能怎么着?低头不见抬头见,难道我要去告他……”郝建看她说得真切,叹了口气,“彩云姐,心真好!”一眼瞟了过去,恰好看到她露出来的胸部,有些不自然,赶快别过头去,杨彩云下意识地脸一红,连忙往上拉了拉衣服想盖住了胸部,却不料下面的扣子给扯开了……
还好此时很晚,乡政府静悄悄地,干部早都睡下了,只要凝神,你还能听见一些房间传出一阵一阵的呼噜声。
“郝建老弟,到我那儿坐坐吧,我还要退你衣服呢!”下了车,杨彩云羞答答地说。郝建说,“急啥,姐那里不是还有我好多的衣服么!”这一点不假,郝建的衣服一直都是彩云姐到洗。“那好吧,”杨彩云悠悠地说了一句,转身走去,看着她婀娜多姿的背影,郝建觉得鼻子有点塞住了,呼吸有点困难,摇了摇头,还骂人家赵志康,不是五十步笑百步,正欲转身上楼,却听杨彩云啊的一声,郝建急奔过去,却不料脚下绊了一下,竟往彩云姐的身上撞了来,彩云姐也是一慌,伸手相接,可是这一撞力量太大,身子急往后跌,郝建连忙抱住,等俩人站定身子时,姿势已经显得相当别扭……
月亮悄悄地躲进云彩里面去了,寒蝉也已不再鸣叫了,世界一片寂静……等杨彩云再次睁开眼睛时,她发觉自己已让郝建送到了彩云之巅。
“彩云姐,你后悔了么?”
“不!”
“那你为啥流泪呢?”
“幸福!”
第二天早晨,塔山乡便热闹起来了,冯启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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