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张玉蓉是清楚的,但郝建的武术世家出身,她并不知道。
丁国强还是县委副书记的时候,吉卫县便传出了铜雀春深锁二乔的传闻,大乔是张玉蓉,二乔吴铁兰。时任市委书记部队时的老首长找到了他,给他狠狠地骂了一顿,兄弟妻你也欺啊,是不是人啦,问他要前途还是要女人。他想着前程,放荡的行为也有所收敛,和张玉蓉的事便断了。
当了县长之后,丁国强才发觉自己还是没法忘了张玉蓉,心想,最喜欢的女人都得不到,当一县之长又有毛用!又见到张立伟与老婆也处在貌合神离的状态上,一时便卯足了劲,找了个借口离了婚,又盯上了下到塔山乡当党委书记的张玉蓉。
张玉蓉醒了,从荒唐中醒了,自然看不上丁国强这类粗俗之人,更不想再重复如此荒唐的人生。她想换换环境,试图忘掉过去,于是主动要求下乡锻炼,来到了塔山乡。
出此下策也是无奈之举,对于丁国强的死缠烂打,张玉蓉希望惹不起能躲得起。
没曾想,丁国强还真是有点锲而不舍的厚颜无耻,竟然趁着双休日追到家里来了。情急之下,张玉蓉才特意把郝建留下来,以防丁国强的无聊之举。
即便如此,还是被他占了小便宜。
丁国强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又无聊地推开了卫生间的门朝里面张望了几眼,不仅看见了挂在挂架上的桃花胸衣和真丝内裤,还看到了郝建丢在盆子里的三角裤头,脸色顿时阴沉得暗无天日。自己还是来迟了一步,再想想那事,也觉得索然无味。
转完了,丁国强又坐回到了沙发上,黑着脸,酸溜溜地说:“玉蓉,看来你的日子过得挺滋润哪。你家里这小伙子谁啊,”
“小张,外房的一个表亲!”
“哦,表亲啊,怕不只表面吧!”
张玉蓉被吃了豆腐,又无法发作,还得陪着笑脸在沙发上坐下来,客气地说:“丁县长,你看这茶水都凉啦。”
“玉蓉啊,真让你受苦了,念道过去的情分,我是不忍心啊,你看你在乡下受苦,回来还住这样的家里,苦啊!”
“丁县长,小地方的人,能有个住的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