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随着蹦了起来,头撞了顶棚一下,落下时直接坐到了郝建身上,脸儿雪白,兀自惊魂未定。
“赵志康,你这是开车吗?简直谋杀啊!”
“呵呵,田专干,这不正是你想要的么,瞧瞧,赖到人家身上还舍不得下来呢?郝副乡,田专干肉多不?”
田应仙到底是个风骚的女人,一听这话就凑上前來:“啥有不有肉了,郝副乡长,捏了那一下子就知道了!”
“你叫赵站长捏吧,猪仔他一捏就知道几斤几两的!”
“郝副乡长,你嘴巴不积德啊!”田应仙嘴巴扁了扁。
“应仙,怎么啦?”
“你这不是拐着弯骂人家是猪嘛!”
对不起,对不起了,都是我不好!他挪了一下身子,让田应仙坐正了,觉得瞎胡闹总归不好:“赵站长,坑大,你不会绕边走嘛!到了怀化界路就好多了!”
“坑大吗?田专干坐到车上,我看就路上没有什么大坑了!”
“赵站长,说话怎么天上一句,天下一句的,田专干坐到车上,人家和路上的坑又有什么关系啦!”
“郝副乡长啊,你是不知道的,女人嘛,屁股大,还有什么不能大滴!”
“赵志康,你找死!”田应仙气得站了起来,就要拧了赵志康的耳朵,这时车子在马路上扭来扭去的,挺危险,郝建赶忙说,“别闹了,怀化就要到了,车水马龙,还有大超市,好玩呢!”抬眼看了看田应仙,额,也不是赵志康瞎炒作,那臀大得狠呢,与金。卡戴珊差不离了呢!
这话提醒了田应仙,她眉毛一扬,很是兴奋地说道:“早知道怀化是个大城市,那得比咱县城大多了吧!”
“也沒啥样,就是高楼多,路也宽敞,还平整,再就是人多!”赵志康有点想卖弄的意味,似乎是见多不怪了。
郝建嘿嘿直笑,先摇头又点头,他觉着田应仙有着满肚子的兴奋。这那像来城市里销售胡萝卜的主呢,分明来城市见世面来了!
沒错,因为第二天要去市里,田应仙的确很兴奋。
带着兴奋入睡是件不容易的事,晚上,田应仙在床上翻來覆去,吴平安心比较细,问怎么还不睡,田应仙扯着幌子说,明天去市里卖萝卜,如果谈成了好价格,这么多的萝卜销售出去,一年就大翻身了,她男人一听还信以为真,赶忙起來帮她捏捏肩揉揉背,说紧张啥,成就成不成就算,不过最好是能成,不怪田应仙的男人这么说,因为他觉得田应仙混好了,对家里的贡献会更大些,所以一直很照顾她。
田应仙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好不容易才睡着,一觉差点过了头。
早晨,田应仙醒來一骨碌爬下床,梳洗穿戴打扮一番,末了还偷偷从柜子里摸出两个套套放进内衣的口袋里。
越是接近怀化,郝建越感到心里沉重,坐在副驾驶的位子,递了根烟:“抽烟开车,沒啥大碍吧!”
“有啥碍啊!都二三十年了,就是有碍也不碍了!”赵志康点上烟,
“哎呦,这一路,可有的罪受了!”田应仙挥手扇着飘过來的烟雾:“呛死人喽!”
赵志康听了不支声,郝建却忍不住:“田专干你就忍忍吧!也就大半天时间,咋也能撑住了啊!”
十一点多钟,赵志康看到了路边的大牌子“怀化界”,前面就是国道了,
“郝兄弟,你看我们是不是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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