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一个男人的孩子,这本来就是多么荒唐的一个决定,惩罚哟,只有自己承受了。
一个男人,谁能够承受得了这样的屈辱,如果不是因为源于对妻子的爱,如果不是由于自己无法给予妻子,他肯定会提着猎枪去找郝建了。
田秀兰真的是“疯”了,她的脑子里面现在除了肚子里的孩子之外,什么都没有了,什么事业,家庭,婚姻还有爱情现在变得毫无意义,今天她就坐上班车直接来到县局,提出停薪留职的请求,但是局长王光波沒有同意。
从教育局出来时田秀兰很沮丧,一路走一路琢磨着是不是该干脆点,提出辞职。
这时电话响了,郝建打來的,田秀兰一听就抱怨起來,说局领导沒人情味,不同意他停薪留职,现在正写辞职信呢?郝建说等等,估计最迟明天你们局领导就会改变主意,不仅仅同意你停薪留职,还要把你调进城呢。
秀兰说怎么可能,郝建说这年头,啥都有可能,不信就打个赌。
“赌什么?”秀兰问。
“赌你让我抱抱!”郝建嘿嘿笑道。
“这也可以赌啊?”
“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有什么不可以赌啊!”
“怎么又來了,沒个正经!”
“正经的很呢?我保证!”郝建道:“我说最迟明天,你们领导一定会改口!”
“唉!”田秀兰一声叹:“那就跟你赌一下,无所谓了,不过你要是输了怎么办!”
“我给你抱!”
“耍赖皮!抱我你休想!”
“沒问題!”郝建又是嘿嘿一笑:“秀兰,我是说,万一茂山对你不好了,你想好了以后怎么过了吗?”
“废话,当然啦,孩子生下来,我就和孩子一起过!”
“这么说我想亲你抱你就更加有理由了,是不是!”
“美得你!人家才不要你抱呢!”田秀兰说得有点儿羞涩,不过立即转移了话題:
“郝建,听茂山说沼气池的工程问题多得很,茶田村的支书刘长喜煽动群众在闹事阻工呢,金柱都快要和他们打起来了,你可得小心点!”
“呵呵,那些都是蚍蜉撼树,闹不起的!”郝建道:“你要保重好身体啊!除了多休息以外,也要多走走……”
“知道啦!”田秀兰道:“保证给你生个大胖小子来!”
“小子胖不胖倒没关系,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就行了,秀兰,挺想你的!”
“你这没良心的,孩子平安不平安你就不用关心,心让狗给吃了么。等孩子大了,我就跟他说,当年你还在妈肚子里的时候,你那没良心的爹可狠着呢,天天说你坏话呢!”
“秀兰,你可不能这样挑拨离间我们的父子关系哟!坏话我倒是一句也没有,心里呢恨不得晚晚都用鞭子抽他!”
“鞭子?什么鞭子?在肚子里面你怎么抽得着呀?”
“鞭子!我的鞭子,你说抽不抽得着,嘿嘿!”
“你……你……比谁都坏!不和你说了,我得回去了!”
“要不要我开车送你,乡里的车我开来了。”
“啊,你怎么能自己开上了车啦,你们政府有司机啊,自己开那多危险呀!得了,赶快把车还了人家,我自己坐班车回去!”
“嘿嘿!行了,开玩笑呢?”郝建道:“秀兰,说正经的,你先别忙着写辞职书,局里肯定会批准你停薪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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