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兰的薄衬衫被汗湿了,贴在身上挺透的,一时还真有点想法。
吴铁兰看到了郝建的眼神,假装生气地说:“小样,你看啥呢?”
“看啥?”郝建嘿嘿一笑:“谁让你趟那么多汗。让人怪心疼的,”
“你……”吴铁兰脸上一阵殷红:“拜托,饭都没吃,你正经点好不好?”
“正经你个馒头。”郝建忍不住了,从后面抱住了她。
“嗯,急什么呢,一个晚上还不够你的?”吴铁兰扭了几下,郝建还是松开了手。吴铁兰松了口气,起身从案板上拿了两个胡萝卜:“刚买的,新鲜着,水可多了,吃不?”
“老师,当然吃了,解渴生津呢!”郝建伸手接来,一口给咬下了大半截。
“呸,生精……三句不离本行!”吴铁兰轻轻弹弹郝建的小脑脑。
“有你这样吃的吗,你不能掰成两截,然后一截一截地吃啊!”
“老师,你不也是这样吃的么,我也没说你不斯文啊!”郝建嘿嘿坏笑两声,自然招来老师的一声暴喝,“滚,把菜端出去!”……
菜上了,满满的一大桌,海带炖猪脚,水煮牛肉,东坡肘子……都是些大补的菜,郝建数了数,十来样呢,七八个人也不一定吃得完呢!
“老师,你把一个星期的菜都做了,以后每天你只要热一热就行啦?这样省事,是吗?”
“呵呵,平时我也不开餐的,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些什么,所以每样都弄了一点,我也不会弄菜,你可千万不要说不合你的胃口啊!”郝建也不客气,抓了一块猪角放到嘴里就咬,一边咬一边说好香好香,能有点酒更好了。吴铁兰会心一笑,摇摆着拿酒去了。
“听张立伟说,你们塔山乡政府的班子要换了哈,张玉蓉来任你们的书记,吴鹏达调往另一个乡去了,职务没变!”
“啊,那李梦男呢!”郝建急了,一时喊出了李梦男的名字,听到吴铁兰耳朵里却是怪怪的,
“你和你们书记关系不一般啊!”
“哪能啊,这不是人家捏着你这儿,激动了嘛!”郝建把身子往前拱了拱。
“李梦男是什么人,人家本来就是下来踱金的,自然当县委常委县委办主任呢,依我看这个主任她也不会当太久,来势好像比叶思琴还要猛呢!”
一颗心落了地,然而又一颗心却又受伤了,以后是不是就没有机会和李书记见面了呢。就算见面,也只是打个招呼,畅谈人生那是不可能的了。
若说郝建对于李梦男的情感,那不仅仅是对于女性美的一种渴慕,更多的是一种仰慕,一种依赖,一种寄托。
粗俗一点说这一边有两张床,一张床躺着的是玉体横陈等候着他去攻城掠地的吴老师,一张躺的是与他把酒释怀,情托明月的李梦男,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
每一个年龄的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圈子,对于郝建这个刚涉官场的人来说,李梦男就是他生活中最重要的人。
在某种意义上,这个女人就是他生活中的思想导师和生活引路人。在一个人的思想还没有强大到自己能够完全把握自己的时候,就需要在精神上依托另一个比自己要强的人。
师不必贤于弟子,弟子不必不如师,也许有一天,学生会变成自己的老师,这是常常会有的,但在壮大自己的过程中或某一个阶段,这样的导师又显得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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