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加,照常让他担任刑侦队长,据说还要把他往上面提一提。另外,刘思明的个人问题好像还有些着落了,他们的局长有一位侄女叫吕清芳,在龙山一中当老师,在一次家宴上认识了英俊潇洒的刘思明,一见钟情,两人的感情蒸蒸日上呢!郝建再一明白人挪死树挪活的道理,自己要是不挪一下,气都要被胡原爱气死的,呵呵。
那晚,刘思明没有回家,两人促膝而谈。
“思明,你有清芳了,又有自己的家,这样住到宾馆怕不好吧!”
“呵呵,清芳她会理解的,再说了,我与我的好兄弟在一起,她不理解又能怎么着,何况我们还没结婚,就是结婚了我也不愿意这样被妻子管着。我的第一个信条是,兄弟情同手足,女朋友如同衣服,手足断了,接上也是假肢,衣服破了,缝好了还是衣服!”
“老封建!”
“哎呀,象我这样的人,一直都是自由惯了,想到结婚,想到后来被约束的日子,还真是有点害怕了!”
“你这样说就太不负责任了,我看这照片,吕老师她要模有模要样有样,你配上人家,多少还有点猪拱白菜的嫌疑呢!抓紧点时间,把婚事办了吧,这样也对人家有个交待!”
“呵呵,清芳是好,是个好姑娘,但正因为我知道她是个好姑娘,我才不敢轻易做出决定,我怕管不住自己,与其闪婚然后闪离,这样对她的伤害不是更深了吧!”
郝建心里一凛,默默地把吕清芳的相片退给了刘思明。刘思明也感觉到话语间有点影射了郝建不幸的婚姻,马上岔开了话题。刘思明是中南大学的,学的是法律,毕业后稀里糊涂地到了刑侦队,而且一干就非常出色,他的哲学水平很高,思考的问题也很沉重,郝建特别喜欢和他到一起,没事的时候,两人便讨论着政治人生社会,每一次郝建都感觉到受益匪浅。
刘思明推荐郝建看看厚黑学,这本书,目前非常走俏,一般的书店买不到,那时候,社会上非常流行官场上的学问研究, 刘思明将自己珍藏的厚黑学借给了郝建,郝建已经看过几遍,
“郝建,厚黑学你看完了,不知道有什么感受啊。”
“思明,感受很多,这个李宗吾先生,可真是个奇才,竟然能够写出这样的书来,将官场上的心态、手段全盘托出,可惜,他也只是纸上谈兵啊。”
“郝建,这本厚黑学,我看了好几遍,我觉得,其中最主要的内容在三个方面,一是求官六字真言,空,挤时间,有空就巴结跑官,贡,善于钻营,冲,会说话,会吹牛,捧,捧场吹嘘,逢场作戏,恐,适时恐吓,达到目的,送,送钞票,送女人,什么时兴送什么;二是做官的六字真言,空,办事要留有空间余地,以便进退自如,恭,对上级卑恭折节,曲意逢迎,绷,对下属要凛不可犯,唯吾独尊,凶,对百姓可为所欲为,原则自在手中,聋,装聋作哑,笑骂任由你骂,我自岿然不动,弄,想尽办法搜集钱财;三是处事为人原则,作为厚黑者,不会自认公正善良,不会渴望心满意足,不会谋求他人赞同,在行动时,迅捷、果断、不受感情左右,在退让时,泰然自若,我行我索,任凭他人品头论足,最大的本钱就是不动感情,处事泰然,敢于拼搏,能够摆脱情感的左右,概括为一句话,喜怒哀乐皆不废,谓之厚,发而不忌,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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