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生平以来所遇到的最大引惑,很想赌一把,现在扑上去,抱住她求爱,或许她也不会拒绝的。想想还是罢了,这漂亮女人性情最是说不清楚,发作起来,指不定要拿枪呢。
简丹擦完后撒娇道:“拉我一把,我站不起来了,呵呵。”郝建对她这个要求自然不会拒绝,转过身,抓住她两手,也不嫌弃她刚刚解过手,轻轻一拉,就将她拉了起来。简丹却趁势跌扑在他怀里,咯咯的娇笑起来。郝建被她这小女儿情态弄得好笑不已,自觉年轻了最少十岁,似乎又回到当年风华正茂的年代了。
简丹笑着问道:“妈蛋,是不是很遗憾?”郝建愣了下,问道:“什么?”简丹说:“可惜不是白天呀。如果是白天的话,你不是趁机看到好多不该看的地方了吗?”郝建忍俊不禁,笑道:“简丹啊,你就别再诱引我了,小心我把持不住自己,那你可就遭殃了。”说到这,忽然叫道:“哎呀,裤衩还没穿上呢,我说怎么这么别扭,嘿嘿。”说着站直身子,两手去下面勾起小裤穿上。郝建听得暗自苦笑,这位警花妹妹,美则美矣,却似乎有些马虎,解完手了竟然可以忘掉穿上小裤,这要是传出去,可不得了哈。
两人刚刚走到了派出所门口,刘四海便骑着单车跟上来了,瞪了郝建一眼,然后伸手想扶简丹,心疼地说:
“不行,就别瞎逞能,看喝这么多,不找罪受么?”
“我难受,我愿意!刘四海,我可警告你,以后我的事你少管! ”说完咣当一声,竟把外面的铁大门也给关上了!
“简直不可理喻!”刘四海气得跺脚。郝建走了过来,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苦心人,天不负!”刘四海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谢谢,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
回到政府,会议室还亮着灯,吵吵嚷嚷地像是在开会,开会?怎么自己没接到通知啊?转念一想,他们肯定还以为自己在医院里躺着,所以没通知。
第二天早晨,只见干部们一个个神色凝重,急匆匆地走出了乡政府。郝建赶紧拉住了邓明,邓明回头一看,说:“郝建,昨晚找你一夜,到医院你又不见,问了冯启坤他说你早出院了,你干什么去了?”干什么?当然是与美女警察约会去了,我还吻了她呢!可这样的话能说么?郝建问:
“邓哥,情况不对啊,从来没见你这么焦急过,到底发生什么事啦?”
“吴乡长的老婆昨晚走了!先到了乡医院,乡里没办法,转到县,又建议往省里,还没走到半路,走了!这不,我当总管,干部打灵堂的打灵堂,安排生活的安排生活,都忙去了,刚好有个任务,我还正愁没好的人选,你口风紧,办事牢靠,你来!”郝建自然满口应承,不就是收收礼金,给人家登记登记么,这有什么难的。他蓦地想到了昨晚刘四海急匆匆地离开,敢情就和这事有关。
不过有一事还真把自己给为难了,随多少礼啊,多了还真怕别人说闲话,少了自己也拿不出手,没面子。塔山乡的规矩他还是不太清楚,照着县城里的规矩,一般玩得比较来的多少随个千儿八百的,反正一来二去大家也不会见怪,到了一般同事这里也就随个一两百的,反正是人情,大家都视为正常。可是吴乡长他就不同了,他既是自己的同事,又是自己的领导,到底该随多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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