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我车破,那你别找我啊!”
“老子……老子偏要找你,怎么着!”电话里的女人支支吾吾,肯定喝了不少酒,但说道老子两个字时特别强势,这让郝建想到了老上司,国色天香但心如蛇蝎,郝建的印象太深了,却没有一点好感,但愿不是她吧。
“我喝多了,警察会抓我醉驾的啊!”郝建没有撒谎,因为高兴,从东首市回来时,郝建特意买了一斤卤肉,还带上了一瓶诗仙太白酒,打电话的时候头还有点晕沉沉的,头发估计还升腾着李太白的仙气呢!
“醉……驾,老子坐到车上还能醉……醉驾么……”
电话里扑通一声,跟着就断了,什么情况?郝建丝毫不敢犹豫,急匆匆穿上衣服,下了楼,打响了破面的,往东首市没命价跑去。
郝建是个懂法的人,如果她没有个什三长两短的话,那自己肯定也不自在了,虽然自己是清白的,但警察查找电话记录,带到公安局呆上几天,诶,那也够自己喝上一壶的了。好在破面的还算争气,四十公里的路程,郝建二十二分钟就跑到了。
到了锦龙酒店,没人啊,郝建问了前台,前台说是啊,刚才有个漂亮的女人,站到大厅门口打电话,说话很激动,像喝了不少酒。郝建急问她现在呢,服务员说打完电话她就往二桥那边走了。
这下悲剧了!她想跳桥啊!郝建心里直忐忑,赶到二桥时,夜色中,一道高挑的身影俏然站到桥边上,绝对是她了!他的心才稍稍放了下来,大老远地把面的停了下来,悄悄地翻越护栏,蹑手蹑脚地挪到那道身影的旁边,猛地伸出双手,从后面抱住那道身子,再也不敢松手:
“姑娘,没有过不去的坎,你可不能轻生啊!”
干什么啊,伴随着一声惊叫,那身子抖了一下,郝建的双手不由抱得更紧了,此时是七月的天,双方都穿得极薄,肌肤接触处,浑身香酥玉软,入鼻里,阵阵特有芳香,郝建只感到头脑一片混沌。
好一阵儿,那身子不再发抖了,“老子活得好好的,干嘛要轻生啊!”
“姑娘,你能这样想就好了,爱情诚可贵,自由价更高,没有了生命,一切都徒劳!”
呵呵,你还真逗!那姑娘给郝建的打油诗给逗乐了,身子猛地动了一下,似乎触到了某样东西,忽然意识到有人从后面抱住自己,羞急了,竭力扭过头来,“放手啊,你这头死猪,抱老子那么紧,你想干什么?”
郝建也发觉了自己的失态,很不甘心地松了松手,等那张愤怒的脸扭回来时,郝建蒙了,肠子悔青了,这张脸,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编贝。嫣然一笑,惑阳城,迷下蔡。不是那个咒不死的老冤家张玉蓉又是谁。谁敢这么美!
郝建的恨不是没有一点理由,郝建自认也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关键是他的这位美女上司太可恶太会整人了,狼来了的故事,这一招都玩了不下十来次了,但郝建每次都还是心甘情愿地中招,为啥,人家漂亮呃,上当,还不是希望整点啥办公室恋情的。其中最刻骨铭心的一次还是公司宣告破产的那一天,明天就要打狗散场了,同事们都喝了不少酒,张玉蓉眼睛红红地来到了郝建身边敬酒,是啊,敬酒也应该,一同在财务科干了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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