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刑风见了,眉头一抖,怪异地看了他一眼,心下暗笑着。
这丫傻了吧,他还在自己手里呢,那个聂小刀怎么可能动手?就算那例无虚发的刀锋再快,能快得过自己手指轻轻一捏吗?
这个时候,那聂小刀原地不动就已经是在救他了,他怎么还得寸进尺呢?
而呼延烈听到这丫的呼喝,再看看远处聂小刀停下的身影,顿时火冒三丈,然后猛地一甩臂膀,逼开了自己的对手,便毫不迟滞地冲向了华晨风这里,一斧向这里砍来,怒吼道:“胆小鬼,你个累赘,尽会坏事!”
“呼延烈,你来救我了?”
“别动,不然老子可就要捏死他了!”
见此情景,华晨风一脸惊喜,大叫出声,刑风却是蓦地躲在了他身后,手中铁爪捏得他脖颈更狠了。
可是很快,巨斧砸来时,感受着那汩汩罡风,二人却是顿觉不对劲了,细细一想,登时反应过来。
这柄巨斧不是冲刑风来的,而是直直劈向了华晨风的脑袋。而且这般力道,似乎要将二人一起劈成两半似的。
兀然间,华晨风慌了,难以置信地大吼道:“呼延烈,你干什么,难道你连我都想杀?”
“哼哼,你在这里只会拖累。只要有你在,聂小刀就不敢动手。你一旦死了,他才能放开手脚拿下叶天谬,将这个战局翻盘,所以为了大家的利益,你还是去死吧!”
“放屁,呼延烈,你敢?我爹知道了,是不会放过你的!”
“那又如何?你爹是炼狱门主,我爹还是炎狱门主呢,半斤八两,你爹又能奈我何?倒是现在,老子若落到叶天谬他们手里,才真是性命攸关呢!”
说着,呼延烈已是一脸狰狞地一斧劈了下来,华晨风则是早已吓得脸色苍白了。
刑风见到,也是眉头微皱,暗骂一声,准备撤退:“该死,这混球还真够心狠手辣的,同为五门四公子,居然都能下得了手!”
碰!
可是,那巨斧还没来到华晨风身前,却是轰然一声,完全碎裂了。一抹冷冽的刀光,从呼延烈眼前飞过。
眼瞳微微一缩,呼延烈短暂地怔忡了一下后,便一脸愤怒地看向飞刀射来之处,吼道:“聂小刀,你敢对我下手?”
“保护华公子的安全是我的责任,我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你杀了他吧!”
“那又怎样?就是因为有这个累赘,你才束手束脚的。没了他,你就可以大杀四方,拿下叶天谬的脑袋,领大功一件了。届时就算炼狱门主找你麻烦,我炎狱门也会罩着你的,你根本不用担心!”
呼延烈大声劝说着,利诱着,可聂小刀听了却是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呼延公子,我比各位公子虚长几十岁,不是三岁小孩儿了。炼狱门主的怒火,您是炎狱门的少主,背后有老爹撑着,当然承受得起,但我不一样。若是华晨风公子在我手里丢了性命,炎狱门主又怎会因我一人跟炼狱门主翻脸呢?届时什么大功都跟我无关了,最后便宜谁我也知道,反正我这条命是保不住的。”
“不,聂大哥,你听我说……”
“别他娘再说了,聒噪!”
呼延烈还要再劝,却是被刑风霎时袭掠过来,一拳狠狠打在其脑门儿上,登时两眼一翻白,彻底晕了过去。
刑风也怕他说得多了,真把聂小刀说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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