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体会不到的,另外,以后恐怕再也帮不上你什么了。”
“我的翅膀已经硬了,你就放心走吧!”萧何吏半开玩笑地说道。
其实乔素影真正的担心,是怕自己对萧何吏从此再无用处,从而两个人的关系也渐行渐远慢慢疏远平淡直至陌路,这时见萧何吏并不了解自己的心情,自己又不便说出来,只好微微摇头苦笑。
日子一天天滑过,黄北区就像一个炸药桶,随时都有可能爆炸,青苗补助费和占地补偿款迟迟到不了位,老百姓的情绪越来越激烈,而市政府的态度也异常得强硬,困难是暂时的,胜利是必然的,要求黄北区委、区政府顶住压力,一方面妥善做好群众的思想工作,一方面积极招商引资,加快采矿的进度。
然而,这两项工作都进行得异常艰难,第一项工作是无米之炊,没有资金,单凭一张嘴想要做通群众的思想工作太难了,老百姓指着黄北区干部的鼻子骂:沉住气再等等,你们上嘴唇一碰下嘴唇,说得倒是轻巧,我们孩子上学、老人看病哪里弄钱,你们半年不发工资试试,看看还能不能这么沉住气!
黄北区的干部也有些无言以对,只能说一些困难是暂时的,眼光要长远一点,胸怀要宽广一点,觉悟要高一点之类的废话,而这些话,有时候更是起到了相反的作用。
第二项工作进行得也极不顺利,自从去年华拓公司走了以后,市区两级又找了几家大型的采矿公司,但人家不是意愿不高就是一听要先预交占地补偿款而掉头就走。
黄北区的情势发展越来越危险,作为区长的乔素影倒也放开了,对这些几乎不再怎么理会,只等上面的调令了,区长不着急,下面的一般干部自然更不会着急,反正工资发着,很多仕途无望的人甚至在心里有些阴暗地盼着出点问题。
面对这种形势,如果说还有一位真正殚精竭虑着急上火天天失眠的人,那就是区委书记周磊,周磊书记仿佛一夜之间就苍老了几岁,嘴上全是燎泡,天天带上带着区委办主任秦剑和陆春辉四处灭火,寻找出路。
周磊书记多次找到市委乔天舒书记反应情况,希望市里尽快同意恢复与华拓公司的商洽。
乔天舒书记一向是个强硬派的人,最看不得老百姓闹事,认为一旦姑息纵容,事态不但不会平息,反而会越演越烈,所以如果必须要与华拓谈,也要等到老百姓的“嚣张气焰”消散了以后。
周磊书记碰了钉子,却不死心,又三番五次找乔天舒,到了后来,乔天舒甚至不再见周磊,让他直接去找乔玉莹市长和钱大亮副书记。
而这两位正是市里段文胜最坚定的支持者,哪里会听得见周磊书记的建议。
周磊书记无可奈何仰天长叹,只好反过来又继续找乔天舒,可是总也得不到个结果。
乔天舒最近也有些不太舒服,本来很有希望干省长的,却不知哪里出了问题,据说要从中央派下一位来,而省人大主任一职一直由省委书记兼任着,看来他的下一任职务只能是省政协主席了,心情一旦低落,自然更不会理会黄北区的问题了。
陆春辉天天跟着周磊书记四处吃瘪,心里也是莫名地烦躁,有次忍不住愤愤地说道:“周书记,他们要再这么胡搞,咱们去省里告这帮王八蛋!”
“乱说!”周磊书记把眼一瞪,但心里竟然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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