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云飞扬虽然没瘾,但酒到杯干,直到陶成敏已经带了酒意,他却一如往常般淡淡的样子。
在陶成敏话明显增多了以后,成敏媳妇有些坐不住了,过来半强制地没收了他的杯子,陶成敏面红耳赤还想抢,其他人哈哈一笑,也就顺势结束了喝酒。
饭后,大家一边看着春节晚会一边打扑克,奶奶、娘和秀莲、成敏媳妇四个人打升级,萧何吏、云飞扬、徐少姑和陶成敏则打麻将。
陶成敏早已经喝多了,云飞扬又不太会打,所以主要是萧何吏和徐少姑在不停地和牌。
快到午夜的时候,奶奶和娘便相继回屋睡了,秀莲和成敏媳妇也带着两个孩子上床了。
家里一共两张床,现在都占满了,剩下的四个人只好继续玩着,过了十二点后,萧何吏便有点撑不住了,虽然酒喝得并不多,但他的酒量还是太小。
四个人起身下楼,来到后排楼云飞扬的家中,云飞扬已经早早将暖气、空调都打开了,门刚一打开,一股温热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徐总,你在这个房间睡吧。”云飞扬将徐少姑领进了一个小卧室,别看飞扬是一个人,但他买的房子却是三室一厅的,把徐少姑领进去后,把门带上,对萧何吏说道:“萧哥,咱们三个怎么睡?”
没等萧何吏说话,陶成敏说道:“我和何吏一个床。”
云飞扬看看萧何吏,萧何吏笑着点点头:“好!”
萧何吏和陶成敏走进最大的那个房间,因为温度太高,两个脱了外套,只剩下秋衣秋裤,然后靠在床头说话,陶成敏在里面,萧何吏在外面,这样吸烟方便。
“成敏,明年什么时候能出第一批鸡?”萧何吏吸了口烟,笑着问道。
陶成敏两手枕在脑后,微微一笑:“五月份吧。”
“什么?”萧何吏吃了一惊,翻身坐起一脸不相信地说道:“你脑子进水了?起码要一百一十日龄后才能开产吧?现在还没进鸡苗......”
“谁说没进鸡苗?”陶成敏继续枕着双手,狡黠地一笑:“早进了,现在都四十日龄了,临时租了几个场子先养着,等咱们的场区一建好,立刻就能倒进来,而且正好是育成末期,进来后适应个把月就能开产了。”
“我草!有你的啊!这种事还跟我保密!”萧何吏捶了陶成敏一拳笑骂道。
“还没来得及说,你那么忙......”陶成敏笑着说道,还没等说完,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懒洋洋地拿起来,等看清了号码,不由翻身坐了起来,语气也变得有些急迫:“喂,老张,对,是我,怎么了?啊?!!几成?”
萧何吏有些担心地望着陶成敏,等他放下了电话,忙轻轻地问道:“成敏,怎么了?”
陶成敏有些气急败坏地下床穿衣服:“我得回去看看,告诉他们多少次了,一定要掌握好温度,一定要保持好通风,可就是不听,我估计可能是氨气中毒了!”
“那你赶紧去看看吧!”萧何吏也连忙下了床,来到云飞扬门前敲了两下:“飞扬,起来一下,陪成敏去一趟场里。”
“哦,好的萧哥。”不一会,云飞扬便衣着整齐地出现在门口。
“飞扬,你看,大过节的,又要麻烦你。”陶成敏有些过意不去地说道。
“呵呵,没事。”云飞扬笑笑说道。
“要不要跟徐总说一声?”萧何吏朝徐少姑的房间努了努嘴,压低声音问道。
“不用了,她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你别告诉她了,省得她担心,我会处理好的!”陶成敏一边急急慌慌地穿着衣服,一边小声说道。
“嗯,有什么情况给我打电话!”萧何吏将两个人送出去了门,折身回来,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干点事业太不容易了,干事难,管人更难,你水平再高,下面的人不听话,一切就等于零。
这样想着,思绪不禁便转到了农林局的工作上,同样的道理,自己安排的再稳妥,也难保下面的人不给你捅娄子。
正在想着,忽然觉得有个人影站在旁边,抬头一看,原来是徐少姑。
“少姑,怎么还没睡?”萧何吏收住思绪,挂上一丝笑容说道。
徐少姑也不说话,就站在那里静静地望着萧何吏。
萧何吏被看得有些发毛,夜深人静,孤男寡女,这气氛让人有些心跳,连忙站起来笑笑:“少姑,睡不着就坐一会,喝点什么不?”
徐少姑还是不说话,不过身子仿佛有些柔软,将肩膀慢慢地靠在了门框上,头也微微地歪了歪,继续看着萧何吏。
萧何吏有种“不祥”的预感,心跳开始加速,脸上的笑容也变得不自然起来:“成敏和飞扬出去了,可能.......”
“我知道!”徐少姑淡淡地说道,并站直了身子,离开门框向着萧何吏走来。
“哦,你知道啊,呵呵,还以为你没听到呢.......”萧何吏有些慌乱,嘴里也不知说什么好,略带些紧张地望着徐少姑。
徐少姑径直地来到萧何吏身边,也不说话,脸微微一红,伸手抓住了萧何吏的衣领。
“少姑,你,你干嘛?”萧何吏仿佛有些“期待”,但更多地还是恐慌。
徐少姑依然不说话,但手上用力却拖着萧何吏朝卧室走去。
萧何吏的心里雪亮起来,知道了徐少姑的心意,心里反而不那么慌乱了,他想挣开,却又没怎么用力,半推半就地跟着徐少姑来到了卧室。